陳鋒剛把電話放下,卻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打來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喂。”
這聲音十分平靜,甚至還有些冰冷,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就連林軒那些人都神出鬼沒的,他根本不確定到底是誰。
“你要的藥已經送來了,就在後門,你是派人去取還是你自己來。”
“我自己去吧。”陳鋒心頭一喜,隨即放下電話便向後門走去,
在路過窗口的時候,他的助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隻是一眼便又低頭忙碌了起來。
後門是一個拎著包的謝頂男人,看上去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市民,很難讓人對他提起疑心來,這也就是一個經驗老道的黑藥專家了。
“錢我已經給你打到賬戶裏去了,你收到了嗎?”陳鋒一邊將他的兜子接過,一邊問道。
那男人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說了句合作愉快,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陳鋒挎著兜子走到衛生間門口,四處看了看,並沒有人注意到這裏之後直接走了進去。
他躲在衛生間內,把兜子打開,裏邊是一些用黃牛皮紙包裹的藥物,這些藥物大多都是液體性質的,但並不算是正規,這也是陳鋒一直打算的。
上一次李默然派自己的手下給患者用假藥,險些毀了程雨薇的名聲,而這一次,陳鋒要用假藥徹底把李默然搞垮。
他把這些假藥挨個抽進針筒中,然後拿著直接離開了衛生間,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很快夜幕便降臨了,這個房間內是有監控設施的,所以他必須等在大家都下班了之後,對監控做一些手腳,才能開始進行自己的計劃。
“陳鋒你不回家嗎?”他的助手一邊收拾手裏的文件一邊對陳鋒問道。
陳鋒抬頭看了他一眼,露出疲憊的模樣,翻開手中的文件道:“我還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呀,最近醫院太忙,藥品出入的數量也多,你先回去吧,我把這些整理一下,然後明天就麻煩你了。”
這助手也沒有多說什麼,很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確認這人離開之後,陳鋒生了一個懶腰,悄悄掏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幹擾器,按下了那個鍵鈕。
這一瞬間,這個房間內包括附近走廊的監控都失效了,監控室內能看到的也隻是花白一片。
“別睡了,你起來看看這監控咋了?”坐在監控前,正抽煙的保安忽然發現了異常,便急忙推醒一旁睡得正熟的人。
這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下,然後就又慵懶的靠了回去。
“有什麼大不了的,應該是那邊的監控出了什麼問題吧,有什麼信號幹擾,比如說飛機經過什麼的,不用太擔心,一會應該就好了。”
聽著這一連串的說辭,而這保安並不相信:“啥飛機能幹擾到監控啊,你逗我笑呢吧,別睡了,咱們去看看。”
“哎呀。”他極不情願的被推了起來,然後搖搖晃晃和這人一起離開了保安室,向著一樓的藥庫走了過去。
這保安的緊張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畢竟監控出現問題的地方是藥庫,可不是別的地方,那是一個醫院的命根子。
如果要哭出了任何問題,他們的工作也就不用幹了,失業事小,萬一再攤上點官司就更不值得了。
不過當他們走到藥庫的時候,陳鋒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一切都如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發生。
正在裝睡的陳鋒聽到一陣推門聲,然後猛的一個激靈,抬起了頭:“誰,藥庫重地,小心我報警。”
他裝作完全是一副還未睡醒的模樣,神智還沒有清醒過來。
而這番話讓那兩個保安頓時哈哈大笑:“鋒哥,快回家睡去吧,在這睡的時間長了,再嚇出心髒病來。”
陳鋒皺著眉,看了他一眼,然後無奈的點了點頭,甚至還裝模作樣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我說咋回事呢,嚇我一跳,是該回家了,這段日子實在是太忙了。”
雙方向著不同的方向走了過去,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陳鋒早在那裏埋下了隱患。
醫院藥品的更新速度是相當快的,畢竟每天的病人就不計其數,進入手術室的也不在少數。
很快就東窗事發了,第二天上午,陳鋒和助手依舊在給醫生們領藥,而陳鋒眼睜睜的看著他事先準備的那些藥品被手術室的麻醉師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