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品並不會置人於死地,畢竟陳鋒也不是那種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但這些藥品會讓打了麻醉的人一直昏睡不醒,也就是所謂的假死狀態。
整個過程持續大約二十四個小時,這段時間可足夠讓李默然從院長的位置滾下來了。
醫院迎來了第一批抱著抓人的心態的警察,以及鐵青著臉的藥監局。
陳鋒眼睜睜的看著一臉無辜的李默然,以及茫然無措的手術醫生被帶上警車,而醫院門口早就堵滿了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來抱不平的,自然陳鋒也不能逍遙法外,畢竟它是藥庫的負責人。
他和李默然坐的是同一輛警車,是一輛比較大的商務,二人戴著手銬坐在中間,左右兩側是板著臉拿著槍的警察。
“事兒是你幹的吧。”李默然輕聲對陳鋒說著,然而卻遭到了一個大白眼。
“你憑什麼認定就是我做的,我幹啥了?藥品出庫入庫都是由你院長簽字的,出了什麼問題也是你負全責才對,你現在來找我,你是不是有病。”
看著陳鋒耍無賴的樣子,李默然被氣的手都在顫抖。
他之前還高興自己不是一無所有,而現在看來,他也確實不是一無所有,有一副銀手鐲,以及一個國家分配的房子,還有的就是一旦判決書成立,他都要在國家相當重視的地方過完下半生。
出事的病人一共有三個,生命體征都相同,昏睡不醒,甚至沒有任何心跳,直接被拉進了停屍房,而那家醫院也如陳鋒所願,被查封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清之中。
陳鋒在那裏哼著小調,李默然在那氣的手抖,二人就好像是情緒的兩個極端。
過了好一會兒,陳鋒歎了口氣,轉頭看了看一旁鐵著臉如同雕像一般的警察,然後對李默然笑道:“看你也挺可憐的,算了,我直接跟你說了吧,就是我做的,那你又能如何呢?你有什麼證據敢指正我?”
說完這些話,陳鋒又擺回了原來的樣子,而李默然卻開心的大笑了起來:“警察同誌聽到了沒?就是他,他自己都承認了,快把他抓起來把我放了,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啊!”
李默然現在的情緒確實是有些失控了,不過這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冰冷的話語刺激著他的神經:“少廢話,再廢話老子就讓你嚐嚐電棍的滋味。”
看李默然蔫兒了,陳鋒頓時哈哈笑了起來:“真相你已經知道了,但我現在說不是我,你又能如何呢?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這時一旁的警察用同樣的冷眼看向陳鋒,他也頓時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這一切都十分戲劇性的發生了,同時也奠定了李默然下半生的基礎,就算是被放出來了,名聲也不會太好,反正是一無所有了。
而醫院那裏,陳鋒早有了安排,半個月之後,醫院解封,由程雨薇交罰款正式接手,重新經營醫院。
陳鋒隻是在監獄裏麵做了個筆錄然後就出來了,畢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證他就是放假藥的人,就算他在警車裏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樣子你很開心啊。”陳鋒手中抓著一個蘋果,大口大口的啃著,看著麵前笑得都合不攏嘴的程雨薇。
程雨薇瞥了他一眼,笑道:“我肯定開心啊,大地雷算是被挖出去了,我這裏沒有任何內患了。”
“那麼以後的日子你打算咋辦呢?咱們的對手可不止一個啊。”
看著愁眉苦臉的陳鋒,程雨薇走上前去坐在陳鋒的身旁:“我不會害怕,因為都有你呢。”
“哎呀,那我表示壓力山大呀。”陳鋒慵懶的靠在沙發背上,而程雨薇也很自覺的給她捏起了腿。
“嗯,力氣再大點,不錯。”
“哎呀,你沒吃飯啊,快,使點勁,捏不好不給錢哦。”
程雨薇笑著拍了他一巴掌, 辦公室內的氣氛十分融洽。
然而事情好像都趕在一個點上發生了,這融洽的氣氛直接被四個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打破。
這四個男人的穿著都是黑社會那標準的黑西裝與墨鏡,讓人看了心很不安,程雨薇感到一股危機感,便下意識的看向了陳鋒。
陳鋒愣了一下,直接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笑嗬嗬的迎了上去:“請問幾位是來應聘的嗎?如果應聘的話,請先到人事部。”
那四個黑西裝男人對視一眼,然後其中一個向前跨了一步,從兜中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遞給陳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