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什麼。”他從酒櫃中掏出幾瓶酒在陳鋒麵前晃了晃,示意讓他選擇。
陳鋒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一點兒都沒有緊張的意思:“隨便哪個都行,我對這玩意兒沒有要求。”
“嗬嗬,你倒是不挑剔。”男人一邊笑著說著,一邊將倒了半杯的酒遞給陳鋒。
陳鋒簡單的品味了一下,雖然很難喝,但他還是咽下去了,他並不習慣這酒的味道,還是喜歡那種便宜度數又高的白酒。
“你就打算跟我坐在這一直喝嗎?不是說聊聊嗎?現在我連你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鋒將酒杯放在一旁,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問道。
這男人一直在不停的吧嗒著酒,卻始終沒有開口,好像在思考著什麼,陳鋒也沒有急著逼問,而是四處觀察起這裏的環境來。
這個房間是密封型的,不算太大,角落擺放著一張床。
唯一一個通氣口就是牆壁右上角的換氣扇,如果這房間裏發生什麼問題的話,就算是他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然而也就在陳鋒細心觀察周圍情況,並且猜測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時,這男人忽然開口了。
“我叫秦虎。”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鋒頓時愣了神兒,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卻始終不願意去相信他說的話。
因為李玉說他是見過秦虎這個人的,而之前在大廳內的時候,李玉很顯然並不認識他,國家的資料是不會作假的,那也就隻剩下兩種可能了,第一這個自稱秦虎的人在騙他,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整容了。
不過這兩種情況不管發生哪個,也正好證實了陳鋒之前所擔憂的,那就是秦虎早就發現了他們是警察,交易還是要進行,隻不過要先疏散民眾,最主要的是把他留下。
陳鋒恍然大悟,所以秦虎之前才會肆無忌憚的掏出機槍,就認定了陳鋒絕對會做這個出頭鳥。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很擅長老謀深算。
“那既然你說你叫秦虎,咱們也沒有什麼多說的了吧,你肯定也認識我是誰,我就不用做太多的介紹了。”
秦虎抬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微笑著點了點頭:“你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很聰明,但是你不是神,不能每件事情都想得周到。”
陳鋒嗬嗬一笑,從一旁將機關槍拿了起來。
但奇怪的是,秦虎隻是站在原地微笑著喝著酒,那眼中似乎還摻雜著一種戲虐的目光,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陳鋒熟練的將彈夾卸下,看了一眼,然後又拉了拉槍膛,這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槍裏並沒有子彈,這一切都是被人事先安排好的。
陳鋒很隨意的把槍扔在一旁,然後又將酒杯端了起來,抿了一口:“不是我說,你這酒還真難喝,到底還是一個人,習慣不了你們喜歡的東西。”
這話摻雜著一種諷刺的意味,倒是讓她秦虎臉色微微一變。
秦虎晃著腦袋,目光卻始終沒有從陳鋒的身上離開,似乎是想從他的身上發現些什麼。
“我就很奇怪,你到底以前經曆過多麼殘酷的事情才能練成這樣,說你是魔鬼也一點兒不誇張了吧。”
陳鋒實際已經理解了他所說的話,但還是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你什麼意思我不懂啊,什麼魔鬼不魔鬼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秦虎並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卻比之前更加犀利了,就好像能洞穿一個人,直擊人的靈魂深處一樣。
二人就這麼對視著,陳鋒裝作自己已經害怕了的樣子,開始閃躲秦虎的目光,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將酒杯端了起來。
“你為啥就這麼一直盯著我看呢,我臉上長花了呀。”
秦虎又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嗤笑一聲:“算了,甭管你承不承認我說的這些,反正這些也沒那麼重要了。
估計你已經知道了吧,我現在做的隻不過是拖延你而已,想從這個房間出去,你得問問我手裏的東西。”
說著,秦虎從後邊又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槍,那手槍上下都刻滿了瑰麗的紋路,華麗到甚至陳鋒都不認識那到底是個什麼型號的槍。
“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咱們兩個隻是聊聊,你沒必要動武器吧,你看咱倆這體格差距,一般情況下我還打不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