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可不是所有長得漂亮的姑娘都會見錢眼開,為了錢可以奉獻自己是一切。
“你再不鬆開我就喊人了。”
這一次,劉琳很明顯沒有掙紮,隻是聲音十分冰冷,甚至讓周圍的溫度都就降低了幾度似的。
“你喊啊,我看看你能喊來誰?”謝頂男很顯然也生氣了,自從發了橫財之後,還從沒有人敢這麼拒絕自己。
劉琳正準備把這人拖到後邊去教訓一頓,卻在抬起頭的一瞬間,看到了好多雙正對著自己的眼睛,每一雙都不善。
看到這一幕時,她也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做人做事是要考慮大局的,就比如此時,如果她真的把這人拖到後邊教訓一頓的話,很可能會帶來無法預知的後果,就比如那未知的人數在這裏搞一場大破壞。
李萬豪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能順利開起這個酒吧也是財力疏通,幾乎花掉了他大部分的錢,就隻剩下了一點來應急,可想而知,如果因為她一時置氣惹下人的話,到底會帶來多麼恐怖難以想象的後果。
想到這裏,劉琳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緩和了一下情緒道:“你鬆開我,咱們有話好好說,我陪你喝,行嗎?”
“哎!”謝頂男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把手中的一大把錢塞進了劉琳胸前深深的溝壑中,然後拉著她的胳膊向座位走去。
那座位有很多人,之前也正是這裏傳來的目光讓劉琳忌憚,如果她坐在這裏,那麼後果也是無法預知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時陳鋒也歇了過來,輕輕拍了拍那兩個姑娘,把她們叫醒,然後轉身便離去了。
這樓層大廳分為兩層,是那種體育場觀眾席的樣子,一共三層,越來越高,高的看中央舞池美女跳舞也就更清楚。
而劉琳此時所在的位置正是第三層,陳鋒則在第一層擦桌子。
隻是陳鋒沒有看到,劉琳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一邊的人玩命灌酒,她緩慢的喝著,麵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的陳鋒。
她多麼希望陳鋒會在此時過來伸出一隻手,她的酒量是相當有限的,這個她自己很清楚,而一旁的鹹豬手更是不斷是觸碰在她身上裸露的皮膚上,光滑白暫的大腿甚至被掐出了紅痕。
但她沒有任何辦法,因為第三層幾乎全都是那謝頂男生人,足夠二三十個,人家既然敢這樣就肯定有收攤子的把握。
在這裏鬧起事兒來,那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錢就可以避免了的,更何況他們現在也沒錢。
這就是一個女人的脆弱一麵,這種無助被此時臉微紅的劉琳展現的淋漓盡致。
盡管她知道就算是陳鋒來了,也一定會陷入同樣的艱難之中,卻還是希望有一隻手可以拉她一把。
這裏又陰暗又亂,如果不是那裏有人叫服務員的話,陳鋒發現這裏的幾率幾乎為零。
可能老天不想讓劉琳出事兒,還是通過一些方式把這個消息傳遞到了陳鋒的耳中。
半個小時過去,當時劉琳幾乎已經喝多了,淚水大顆大顆的掉著,坐在那裏被好幾隻手到處亂摸,胸口的錢甚至都塞不下了,人群完全將她淹沒在其中。
“來來來!跳個脫衣舞,跳的豔點兒知道不,哈哈哈,快!”
那謝頂男變本加厲,對就像是機器人一樣的劉琳嗬斥著,可劉琳並沒有為之所動,淚水花了妝,卻依舊那麼美顏動人。
“啪!”的一聲響,劉琳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四個白森森的巴掌印兒,和之前那女強人的模樣完全不符,要多無助有多無助,十分可憐。
“快點!老子忍耐限度是有限的!”
另一個紋身男爆著粗口,身上的肌肉塊甚至都冒出了青筋,上邊一條鮮紅色的龍是那麼栩栩如生。
“哎?你看上邊是怎麼了?”
“嗬嗬,有錢唄,這裏的服務員,聽說還是什麼老板娘啊什麼的,竟然也為了錢混到這個地步上,哎,社會險惡啊,人心。”
“那我看你也就別找對象了,說不定啥時候也給你綠了呢?”
正收拾酒瓶和垃圾的陳鋒聽到這番話時,下意識的看向了二人。
他們的目光意味很深長,很複雜,有些許憤慨,也有些感歎或是同情,順著他們的目光向著那邊茫然的看去,待到陳鋒看清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還奇怪怎麼沒看見劉琳呢,以為去哪兒玩了,卻沒想到在上邊陪客人喝酒找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