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在一旁吃的開心,陳鋒則一直灌這小子酒,因為他看出來他的酒量並不怎麼樣。
沒幾杯下肚,他就有些醉醺醺的了,陳鋒便開始套話,目的就是為了讓小蘭看清楚這個人的臉。
通過一些簡單的了解,他知道這個人叫做陳天,和自己隻相差一個字,但他並不認為這是緣分。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雖然喝的醉醺醺的,但那自製力還是挺強的,嘴特別嚴,愛瘋套了半天,硬是沒有掏出多少消息來,隻能得知他在一家酒吧當一個主管,還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中途的時候,陳天就出去吐了,而一旁的小蘭也吃飽了,坐在那裏玩弄自己的手指。
“我說你找的這都是什麼對象,你能不能找一個讓人放心的,你看看,哎!”
陳鋒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往嘴裏填了些東西,之前一直都是在空腹喝酒,胃已經有點不舒服了。
常年在部隊訓練,他們的胃是不可能好了的,饑一頓飽一頓,晚上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個多星期甚至一個月都是風餐露宿。
“怎麼還不回來?”等了半天陳鋒看了一眼表已經過去十五分鍾了,可還是不見陳天回來。
他正有些慶幸,以為陳天是知難而退了,於是便放鬆了心態吃起了東西。
誰知道一旁的小蘭開始擔心了,便推了推陳鋒道:“你把人家灌多了,快出去看看,別發生什麼危險,那就不好了。”
陳鋒眼珠轉了轉,簡單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起身便離去了。
火鍋店內很熱,走到外麵,接觸到空氣的時候,身上頓時涼颼颼的,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清爽感覺。
“陳天?喝成啥樣了來,出來讓我看看。”
陳鋒口中滿是嘲諷的意味,四處轉悠著。
忽然,他聽到了兩聲幹嘔,下意識的向那邊看去,卻發現聲音是從旁邊的一條巷子中傳出的,他便邁開步子向那裏走去。
這條巷子很深,裏邊不知道到底通向哪裏,好像是通向公園的,陳天就在中央的位置扶著牆嘔吐,看上去很是難過。
陳鋒不屑的笑了一聲,邁開步子向那邊走去。
他離成天的距離越來越近,但越近就越能感覺到那種威脅感,就好像是叢林裏的狼遇到了危險一樣,本能的發起了警覺。
他皺了皺眉,四處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並且巷子這麼長,如果有人從那邊衝過來的話,他肯定是可以看到的,但現在看來並沒有任何危險的意思,便以為自己多心了,放心大膽的走了過去。
他拍了拍陳天的後背,笑道:“我說你小子的口風夠緊的啊,還在這給我扯什麼酒吧服務員,以前是什麼?哪個農村的,好好說,你到底是哪的。”
他以為陳天喝多了,便拍著他的後背,卻沒想到忽然對上了一副陰冷的目光。
陳鋒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妙,但這時似乎已經為時已晚。
周圍頓時吵打起來,竟然有不少人從牆頭露出了腦袋,待到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一個接一個的跳了下來,就像下餃子一樣,一會兒就聚集了一群。
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帶著刀的,一米多長的大片刀,散發著森森的寒光,比上一次的配置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怎麼,你這是什麼意思?就你這還想跟我妹妹相處?”
看著警覺的陳鋒,陳天頓時笑了,也沒有了任何嘔吐的意思,甚至那目光比之前還要清醒,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哈哈哈!我說你兵不厭詐,你還不信,你以為你通天了,你以為你就是神?我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你隻是一個手下敗將,上一次我粗心大意輸給了你,這一次我不但要讓你輸得很慘,而且還要讓你輸掉你的妹妹。”
說完,陳天向後退了一步,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揮了一下手:“我上把他砍死,出了事我負責,拿到他一隻手的獎勵十萬,把他打進住院的獎勵二十萬,拿到腦袋的,獎勵五十五!”
在現在這個時代中殺人似乎成為了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不但是對對方造成的致命傷害,也是對自己造成的致命傷害,所以人們都不敢去觸及這片底線,但如果要有百分之百的利益的話,就會有無數人鋌而走險,願意去拚命。
就像眼前這幫人,在聽到這些獎勵的金額之後,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哇的一聲怪叫向陳鋒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