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巷子本身並不寬,隻有三米的寬度,但卻奇長,他要是想以一個極端的速度從這條巷子衝出去的話,很顯然,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兒,所以他現在隻有一條路,應戰!
對方很明顯是衝著自己的命來的如果他要是再不拚命的話死在這裏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畢竟人家手中的都是利器,他又不是什麼神,不是什麼銅皮鐵骨。
他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迎麵砍來的一刀,再反手揮拳的時候,擊打到那人的同時,自己的肩膀也隱隱作痛,甚至那種疼痛還在隨著他的動作而加劇。
傷筋動骨還一百天,他上次受了那麼重的傷,幾乎已經到了瀕死的狀態,現在隻是休息了一個來星期的時間,那自然是不夠的,要想痊愈也是不太可能的。
他忽然感覺到了自己有些力不從心,如果要是巔峰狀態的他,或許能保證自己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下脫險,但現在真是有種來自生命的威脅了。
他放倒了兩個人之後,自己的後背意識裏被人踹了一個趔趄,隨後又是一刀,幾乎是貼著自己的腦門兒劃過。
他艱難的抵擋著,也隻能保持自己不受太重的傷,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出現了不下無道。
他在尋找著逃跑的機會,但發現這似乎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他們這些人很有規律性,一邊打一邊圍圈子,有一個人空開位置,就絕對會有下一個人補上,根本不會給他任何看到外麵世界的機會。
這種情況無疑是十分致命的,官方自己也心知肚明,恐怕今天真的要埋在這裏了。
然而也就在他剛挨了一腳和一刀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一聲尖叫。
她下意識的向那邊看去,那裏正好空出了一個位置,與此同時自己也受到了二次傷害。
小蘭就站在那裏,滿臉的驚恐,捂著自己的嘴,看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情況。
片刻之後,小蘭才反應過來,急忙向著這裏飛奔而來。
陳鋒下意識的抬起了手,不想讓她靠近,但這已經晚了,一旦雙方距離不到十米的時候,也就意味著雙方都到了一個可以觸及到對方的距離內。
小蘭爆發出了那極為恐怖的戰鬥力,男性在特種部隊學習的是綜合搏鬥,以及各種武器的熟練運用,但女性就有了很大的不同,她們學的是巴西柔術,因為本身就沒有那麼強悍的體格。
而那種方式在這環境下很顯然不是太受用,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眼前這些人隻是一些殺紅了眼的普通混混,根本沒有任何攻擊方式啊!
在讓一個人手臂脫臼之後,小蘭扶住那人的肩膀,腳下一用力,直接跳到他的脖子上,隨後整個人向下急墜,那個人直接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痛苦的抽搐著,但卻沒有任何辦法能掙脫束縛。
有了小蘭分散注意力,陳鋒這邊自然輕鬆了許多,便急忙從一個人的手中搶過砍刀,一轉眼都放倒了四個。
但令他詫異的是,這些人好像根本就打不完,人家有著自己獨特的進攻方式,想必肯定也是有備而來的,恐怕後邊還有一個軍師在指揮也是說不定的。
這些受了傷的人都急匆匆的從牆壁上爬上去,甚至牆壁那邊還有人接應,然後還有新的人上來補充原來的位置。
隔著一堵牆,陳鋒根本看不到,那邊到底有多少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在跟自己打車輪戰,如果再這麼繼續耗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陳鋒第一時間分析了這裏的戰況,在看到那邊人群後陰險的笑臉時,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他用手中的刀狠狠的砍翻了一個人,然後將小蘭拽到了自己的身旁,把手中的刀交給她:“我跟你說現在不能。”
說到這裏,一把刀從他二人中間劈過,待到他們閃開之後,陳鋒才一邊閃躲,一邊道:“咱們必須要有一個人突圍出去,在這裏隻能等死。”
話音才剛剛落下,陳鋒隻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刺痛,整個人也向前趔趄了幾步,正好撲到了小蘭的身上。
小蘭完全被這一幕驚到了,尖叫了一聲。
“你快走。”陳鋒慌忙的閃躲攻擊,但因為身上已經有好幾處受了傷,加上舊傷複發,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走了你呢?”
“別管我,快走!”陳鋒喊了一聲,狠狠的推了一把小蘭:“出去了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