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轉頭看了他一眼,看樣子有些黯然神傷:“還不如當初了,現在錢都不好掙了,人也沒了,人走茶涼。”
陳鋒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就您這頭腦,完全可以走出這個地方,到外邊開店,同樣也可以掙不少的錢,就看你想不想掙了,其實現在這個時代有手有腳就能活命。”
老板娘沒有再說話,就隻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前方。
陳鋒等了一會,見她沒說話,也不再主動搭話,推門便離開了。
在關門的一刹那,他聽見了後方的老板娘開口了,聲音十分感傷:“時過境遷,走做不到還有什麼意思呢。”
並不是陳鋒之前所想的那樣,這個鎮裏其實還是有很多人的,幾乎都是開店的,住戶已經沒有了,隻留下一些老弱病殘。
陳鋒重新給自己買了一身外套,難以想象的是這裏的衣服還很潮流,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簡單的利器。
那個男人的辦事效率很高,當天淩晨就有了消息。
陳鋒並沒有告訴那個男人自己的具體位置在哪裏,但是人家晚上偏偏就過來敲門了。
當陳鋒打開門時,出現在眼前的是兩個膘肥體壯的男人。
這兩個男人一臉嚴肅,看到陳鋒是第一句話就是:“陳先生,我們可以走了。老大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當時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陳鋒十分驚訝,不過他還是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跟著這兩個人便下了樓。
在房間裏,他一直是拉著窗簾的,走到外麵,才發現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天陰沉得像是要塌下來一般,讓人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旅館門口停著三輛車,那天把自己撞飛的防暴車也出現在了其中。
陳鋒正站在那裏觀察四周的環境,那防暴車的門開了,之前那個兩鬢斑白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嘴裏叼著一根雪茄,漠視著周圍的一切,依舊是之前那般平淡。
“我們還沒有正式認識吧,我叫徐輝。”說著,徐輝從兜裏掏出一把手槍,遞給陳鋒:“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就用這個,不過這是用來給你保命的。開槍之前要想清楚了。”
陳鋒點了點頭,再次表示感謝,然後便上了車。
外邊是什麼情況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從這小鎮出來之後她竟然驚訝的發現是自己很早以前住的那個山村,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也算是他的傷心之地。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還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來,而且也從未想過這個小山村後邊竟然還有一片地方。
“我之前來過這裏,這裏的村民都很友善,為什麼你們說這裏很危險呢。”
徐輝向那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輕笑道:“今時早已不同往日,當初這裏確實是一片美好,但現在一切早已變了樣子,有一個礦產老板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找到了這片地方,用測量儀器勘察出這裏的礦產資源,要強行在這裏開礦,這個村子簡直就是風水寶地,所以要開礦的話那無疑是禍害了整個村子,大家都沒法生活了,設想一下,誰能整天生活在全是地震和爆炸的環境中呢。”
聽了這話,陳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正要說些什麼,卻驚訝的想起自己之前被找到的時候。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這個村子沒有被人發現過了,自從他來到這裏之後才被藏虎他們找到,也算是她自己打開了這個村子的大門,開了先河,後來的人大概也是跟著這條路線摸索到這裏的。
想到這裏,陳鋒的心中忽然充滿了愧疚感。
他不敢再去看那個村子,低下了頭。
而一旁的徐輝則再次說道:“他們要強行在這裏開礦,誰也沒辦法,村民挨打的挨打,被趕出去都趕出去,曾經的一片世外桃源已經民不聊生,而且這些人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武器,他們就生活在這些屋子中,具體是哪一間誰也不清楚,嗬嗬,所以白天我們不能從這裏路過,這是為了避免他們有更加重型的武器。”
陳鋒四處看著,他們是走在一片小樹林中,這條路很顛簸,看著下方漆黑的村子,他忽然看到了一縷光芒,然後一個體型碩大的大漢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樣子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走到房子跟前尿尿。
陳鋒一眼就能看出,這個人絕對不是在這個村子中生活的,那既然不是在城市中生活的,也肯定是那些欺田霸市的惡霸了。
他不禁握緊了拳頭,如果有一分辦法的話,他也不會隻是傻呆呆的站在這裏看,絕對會去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