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輝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二話不說,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徐輝的力氣很大,這是經過多年苦練而來的,就算是陳峰想要掙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幸一路沒有什麼艱險,他們很順利的來到了村外。
“你放開我,我曾經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受苦?”
徐輝搖了搖頭,態度依舊是那麼堅決,目光透露著沉穩:“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發飆的時候,你自己一個能打過他們多少?就以你現在這個狀態,而且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重武器,萬一你過去了人家給你一梭子子彈你怎麼辦,那些村民雖然善良,但他們不傻,一般人可能攻守把自己多年生存的地方讓出去嗎?”
聽到這裏的時候,陳鋒才再次安靜下來。
他平複情緒的速度很快,一旁的徐輝察覺到她的反應後也鬆開了手。
“安靜點兒,咱們老老實實的離開,然後你就走,別整什麼幺蛾子。”
徐輝遞給了他一塊小玉牌,然後說道:“我一直都在這裏,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如果以後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憑借這個玉牌來找我,在這個鎮裏隨便找一個商鋪把玉牌遞給他就可以。”
陳鋒有些感動,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玉牌收了起來。
汽車安安靜靜的從小路一直行駛了出去,當到達市裏的時候,徐輝把一個包扔給了陳鋒,讓一旁的人把門拉開了。”
陳鋒拎著包盯著徐輝看了好久,然後雙手抱拳鞠了一躬:“謝謝你了,徐哥,多餘的客套話我也就不說了,咱們都是大老爺們,各自珍重吧。”
徐輝的表情依然是那麼淡漠,不過相比較之前而言,這一次都是多了一些傷感,很顯然是因為他手中失去了陳鋒這一員大將造成的。
他低著頭輕歎了一聲,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下了車之後,後方又來了一輛寶馬,在陳鋒麵前停下了。
徐輝所在的車上下來一個人,和那個駕駛寶馬的司機說了一些事情之後對陳鋒擺了擺手,轉身上了車。
陳鋒一直目送著那輛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然後他才重新將目光移動到自己麵前的寶馬車上。
“小夥子該走了,這個地方挺亂的,最近我們這邊也讓盯著緊,今天出來接你也挺不容易。”
看著那個看上去和善但並不好惹的司機,陳鋒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上了車。
車很快就上了高速,陳鋒四處看了看,然後對司機道:“您這是要把我送回原來的城市嗎?”
司機嗬嗬一笑,點了點頭,從一旁拿出了中華煙,遞給陳鋒一根:“對,徐老板特意交代過,把你送到原來的地方,不過我覺得我不能跑太遠把你送到城市就近的休息站你就可以下車了,距離市區也不算遠,如果想走你可以搭個車,不想走,可以再休息站休息一下,然後第二天坐大巴。”
陳鋒輕輕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話,轉頭看向了窗外的風景,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回到城市內還能去哪裏,不過從現在這個情況看來的話,回到城市內恐怕第一時間就要先祖下或是買一個房子了,至於程雨薇那邊,慢慢再打探,慢慢想。
那些事兒確實讓他挺傷心的,試問換作任何一個人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
很快,寶馬車行駛到了休息站,城區就在前方大約二十公裏的地方,那裏依舊是那番模樣,一連串璀璨的燈光為這個本應該是漆黑的城市點綴了十分絢麗的色彩。
他在休息站泡了一個方便麵,要了一個啤酒,靠在那裏休息了起來。
閉著眼睛,感受著周圍的寧靜,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但是被一陣吵雜的聲音叫醒的,下意識個睜開眼睛,卻發現王強帶著一堆警察走了進來,還在嚷嚷著:“人呢?人呢?要是敢騙老子就把你抓回去。”
陳鋒是坐在一個小角落裏的,所以從他這裏很容易看到王強那邊,而王強那邊不是很容易發現他。
那個休息站老板顫顫巍巍的指了指陳鋒的方向,然後便又縮回了櫃台,就好像麵對的不是一群警察,而是一群惡棍。
看到這一幕,陳鋒頓時笑了出來,他知道,王強是來找自己的,而找到自己的方式也很簡單,因為他在休息站登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