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殺的興起,在這數百人的包圍之下如履平地,雙錘帶起腥風血雨!
被其氣勢所攝,嘍囉們大叫著要麼丟下武器四散逃跑,要麼坐倒在地尿了褲子。
這就是華國的頂級武士麼?眾人心中一片冰涼。
與之前膨脹成巨人的狀態不同,徐陽此刻雖然是“普通”人身,卻早已強的不像個人!
閑庭信步地殺戮……不,應該說就像的農夫一樣收割者農作物,平淡自然,不留一絲煙火。
當!獅子頭瞅準時機揉身撲來,火紅的內氣猛然暴起,渾身精力彙聚在刀尖刺向徐陽。哪怕是輛主戰坦克,也要被這一下刺個通透!
但坦克並不是徐陽,灌注了全身內力的刀刃隻是刺破了他的表皮就停滯不前,連滴血都沒流出!
有意思,徐陽笑了,反手一錘擊打在刀刃上。一碰,刀身猶如冰塊似得爆裂開,呼嘯的錘麵砸向獅子頭!
我要死在這裏了嗎?獅子頭閉上了雙眼。
忽然,腰間傳來一股大力,蜥蜴人表皮厚實的尾巴將他拉了回來,錘鋒隻是擦了下肩胛骨,半邊身體像是被火車撞過似得暴起血花!
咳咳,混賬!
獅子頭搖搖晃晃地直起身,半人半獸的身體快速恢複著。隻是流失的血液卻不能一下補充,眩暈感和接近死亡的那一瞬間使他直欲作嘔。
嗷!他狂吼著拉過一旁的手下,雙手猛一用力將其撕成兩半,大把大把地從斷口處掏食著內髒!
我需要時間回複!獅子頭給了蜥蜴人一個眼色,後者點點頭,伏低身體小心翼翼地接近徐陽。
而場中的槍手們早已被殺散大半,剩下抖抖縮縮地人圍擠成一團,等待著審判的時刻到來。
徐陽渾身被血浸透了,大塊結了痂的血皮叮在身上,就像是剛在血池裏遊了個泳一樣,還掛著各式各樣的零碎部件。
呸,口中突出一團不慎進入口中的內髒,鮮血厚厚地一層鋪在地上,沒過了腳麵。刺鼻的腥味混合著花香鑽入鼻中,膩的煞人。
他累了,趕了一整天的路,剛下飛機就連番大戰,是個人都會累。
殺人對於自己來說不會比吃飯更累,可如果隻吃一道菜,吃個三五百次也會覺得膩歪。
所以他累了,身體自不必說,主要還是心累。所以他一直等待著,等待來點刺激的有意思的東西振奮下精神。
他等來了,就在徐陽放下錘子微微喘氣的時機,在陰影中逐步貼近的蜥蜴人猛地跳起,像條真正的爬行動物一樣,尋覓時機,一擊致命。
嗖!比風更快,伏在地上的蜥蜴人四肢猛地繃緊,借助尾部的彈力射向徐陽,長顎緩緩張開,露出口裏密布的碎齒,如果讓他咬實了,後果不堪設想。
不得不說,蜥蜴人潛行、接近、出手的時機都把握地相當到位,如若對手不是徐陽而隻是同等級的武者的話,恐怕這一下就能要了老命。
可惜的是,他麵對的是徐陽。
就在那股帶著腐蝕氣息的巨顎接近的一刹那,徐陽回頭了,一手捏住蜥蜴人的胳膊,硬若蒙皮的厚實體膚在這鋼鐵一般的指力下一捏即碎。
一拉一扯,蜥蜴人的手臂被整個扯下,帶起一片血光,正常人絕對經不住這一下,劇烈的疼痛足以淹沒任何人的思維。
而蜥蜴人也不該化為“任何人”的範疇之內,獸化改造不單使他擁有了過人的體魄,就連痛覺神經也都被獸性所遮蓋住了。
蜥蜴人的血盆大口繼續張大,之前的動作不過是為這記攻擊所做的鋪墊罷了。
一條粗壯有力的舌頭像是離弦之箭般彈出嘴裏。
致命的舌頭猛地鑽出口中,掛滿了金屬光澤的倒刺!不難想象,若是被其舔上一下,恐怕連皮帶骨都要沒了。
既然他想舔,那就不能讓他舔。徐陽隻是微一愣神,左手便忽地抓住這條舌頭,腰間發力,眼看著就要將其連根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