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桑,昨天真是麻煩你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島正夫禮同家人招待了徐陽,日式部屋裏擺滿了各式餐點,雖然這個時間段並不適合開宴,但一心想把這個便宜女婿捆在小島家戰車上的想法,像團火似得燒灼著內心。
昨日徐陽休息了之後,家中陸陸續續來了不少撥客人。
無論是想撿便宜的商人,亦或是為他人代言的掮客,還是zf機關過來調查的公務人員,統統擺出了之前從未有過的重視程度。
圓穀家崛起於十五前,一開始本是小打小鬧,從街頭的暴走族起家,突然搖身一變,吞並了附近首屈一指的北條組,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經過十幾年的鯨吞蠶食,如今,不,昨天的圓穀家在東京,已是擁有了多家實業公司,從手機到電器,就連鬆下企業也有參股,另外還兼理大型港口業務等暴利行業。
光是不動產就高達上千億日元,可以說是一個龐然大物。
而這三兄弟卻依舊不改本行,不光是走上層建築,就連最低級的電話詐騙也多有涉及。
走在東京地麵上,若說去哪兒都能碰到圓穀家的業務,那是誇張。可若是圓穀家想要盯緊誰,數萬各級別的家族成員,都能很完美的完成這個任務。
你可以不和他們合作,但你不能得罪他們,這就是圓穀家的信條。
曾經北澤地區有個老牌家族,自幕府時代傳下已有多年。根深蒂固關係盤結,上到國會議員下到街頭雅庫紮,都說的上話。
可隻是茶餘飯後喝多了,說了句瞧不起圓穀家的話語,當晚就被人剝了皮吊在家門口,全家老小更是無一生還,統統封進水泥柱丟下了東京灣。
事件發生後,掀起軒然大波,當時真是令秋蟬都要噤聲,沒人想惹上這麼一個瘋子家族。
從地頭蛇到座山雕,都可以用來稱呼圓穀家。
小島家也是一樣,雖然故老相傳了數百年,和各行各業也有緊密接觸,可麵對圓穀家,還是不禁氣短。
所以當圓穀佳地突然提出,要迎娶小島涼子時,小島正夫差點暈了過去,而妻子更是突發疾病橫死當場。
要知道圓穀佳地這十幾年來,已經娶了不下於十位妻子了,每一個到最後都不知所蹤,就連女方家裏也很快衰敗,背後隱隱有圓穀家的影子。
從小捧在手心裏的涼子,如果逃避不了這種命運,還不如一死了之的好。這也是小島正夫當時的想法。
索性在付出一係列的代價之後,圓穀家同意,將婚期延長到涼子成年,也就是16歲之後。
而涼子本人也爭氣,考去了亞洲武道的中心,圓穀家再有能耐也去不了那裏找場子。
直到最近,圓穀家下了最後通牒,再不交人就要拿小島家開刀。深思熟慮之後,小島正夫還是決定讓女兒回來,為家族的延續犧牲自己。
沒想到,歪打正著,本來以為危在旦夕的大難題,在麵前這個年輕人手裏,三下五除二輕鬆解決。
回想起昨天,戴著眼鏡的工業省輝原一郎部長,緊緊握住自己的雙手,那副和顏悅色地,和自己探討關於東京都未來工業結構的態度,自己仿佛年輕了十歲!過去的謹小慎微,一下子化為了漫天飛灰。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看到徐陽把餐具丟在一邊,直接拿手撈著吃的模樣。好!大丈夫不拘小節!
看到餐盤堆成小山,猶自不覺飽的樣子。好!男人能吃才能幹!
看到女兒細心地幫他擦著油漬,那副含情脈脈的小兒女狀,小島正夫更為滿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兒的肚子,好像還沒有氣色的樣子?
咳咳,身為人父,關心女兒的幸福是應該的。
想到這裏,小島正夫笑嗬嗬的開口說道,“涼子,你可有身孕了?”
左手一條醃漬大馬哈魚,右手一塊頂級和牛肉排,吃的正開心的徐陽,聞言差點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