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還不乖乖地給我躺進棺材裏麵去!”
一語既出,震驚四座!
這小子,該不會是瘋了吧?敢這樣和武神說話?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啊?
在場所有人都處於懵逼狀態,眼珠子瞪得比銅鈴大,一陣陣酒杯砸落在草地上的聲音響成一片。
“瘋子,絕對是瘋子!”一名穿著講究的貴人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出現這種瘋子?”
“不好,快跑,武神大人要發飆了!”周圍人一看氣氛不對,腳步向後不由自主地挪動著,想要遠遠避開這風口浪尖之地。
可在場的賓客太多,又呈半月型擁擠在很小的一片區域內,登時人仰馬翻,亂成一鍋粥。
張震龍頗為驚奇地聳了聳眉,本著招攬念頭的他,沒想到竟然出現這種結果,一時間讓他搞不清楚對麵那個少年模樣的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對方不給他這個新武神麵子也就罷了,竟然還挑釁上來,就算自己再是愛才,也不得不出手將其拿下,否則怕別人都以為他是軟柿子!
“嗬嗬,有趣……”張震龍笑了笑,長期執著於武道境界的他,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就算此刻稍微有些惱怒,也並不會表現出來。
事實上他也根本不用特意表現出喜怒哀樂,武道修行到這個境界,已經有了別人去揣測他的想法的資格,當下也不著怒,依舊笑意盈盈地展現著武神的涵養,“哈哈哈,真是年輕氣盛!年輕真好啊,有衝勁,不畏難。不過,過於自信就是狂妄了,明白嗎?”
“這樣也好,待老夫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免得日後教人打死了,都不知道因果!”張震龍依舊是笑嗬嗬的模樣,不過話語間已經微微透露出了些殺氣。
“這樣,如果你接得下老夫一招,這件事便就此揭過,我張氏也不會繼續追究你這次的無禮,不過……”張震龍雖然笑著臉,可是眼神裏已經動了絲怒氣,獨屬於武神境才有的電光般的精神力,從瞳孔裏向外射出。
場內隻有徐陽一人才能感應的到這股精神力,而其他人都隻能從微笑說話的武神身上,感到如臨深淵般的巨大壓力!
而從剛才開始,一直站在張震龍身後的張文遠,在這一刻也趕忙後退,自己這個從小便神神秘秘的大伯,身上傳來的威壓都快把他骨頭壓斷了!
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怎麼樣?小友,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那麼老夫就要出手了!”張震龍氣度不凡地說著,同時也是提醒周圍的賓客們,再往外麵後退!
“嗬嗬,一招?”
徐陽心裏一陣冷笑,就算你是武神,未免也太托大了些!
別人他不知道,可自己如今這身泰坦戰軀,無論是堅硬程度,還是恢複力,抗打擊能力,都是一頂一的強大!
雖然對方武神境的真氣性質,亦或是真氣量,遠遠大於尋常武者,甚至是七階守拙境的武者的氣量,也遠不足以和他相媲美,那等巨量生物電的放射,也擁有以往所有武者所不具有的殺傷性,可是想要借此傷他,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生物電也是電!隻要是電,就能夠被他這具身體吸收,同化,再用來反擊對手!
可以說,隻要泰坦戰軀的臨界值不至於崩潰,和以真氣作為主要進攻方式的武者對戰,必當無往而不利也!
“來,讓我試試武神境到底有沒有像印象中吹得那麼懸乎,對此,我很有興趣。”徐陽伸出手來,對著張震龍招了招,動作相當輕浮。
這下,眾人心中已經將這個猖狂的少年判了死刑,看著這不知死活的家夥,都紛紛搖著頭,“簡直是愚蠢,現在的年輕人都玩這麼大的麼?”
“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說是準備好了,可徐陽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挪過身子,渾身上下在武道大家眼裏,全是破綻!
在場的守拙境高手們,都在衡量著,如果讓自己出手,用多少分真氣便能將他拿下。
可是,之前那位韓麗國的高手青年,被他一招打的整個人都分解成最小的粒子的景象,又猛地浮現在眾人眼前!
武道高手們不禁心中一凜,這名大男孩,當真是有什麼神秘的鬼蜮伎倆,可以一招秒殺守拙境高手?
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正在眾人浮想聯翩之際,武神張震龍動手了!
雖然就連他也看不出,這名少年依仗的是什麼底牌,可是什麼風浪都見過的他,又豈會因為一點小小的未知,動搖本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