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是徐陽先生嗎?”一名戴著雨帽,渾身裹在黑色大衣裏的中年男子,頗有氣度地靠了過來。
這種事,徐陽這幾天已經見得多了,麵無表情地略微點點頭,便依照著慣常的速度牽著涼子繼續走著。
“我是國家特事司的司長佟春生,這是我的名片……”來人雖然氣度不凡,身上隱藏起來的力量也隱約達到了七階守拙境巔峰,可一步之遙卻是千山萬水!
找不到自己的道路,就是踏不破這一關,就算在門口徘徊一百年,也看不見那道並非存在,卻又不容置疑的門檻。
不過這也與徐陽無關,隻是因為對方的官麵身份,出手接過了對方的名片揣進兜裏,等有空再把它丟掉就是了。
“聽聞徐陽先生一身武藝如臻化境,鄙人及同僚真的是傾慕不已,”雖然徐陽一直沒正眼看他一眼,可此人但也不生氣,依舊跟在身後不停地自我解說著,“不知徐陽先生是否有時間,如果能抽空來指導指導我司武者,必定會讓我等感恩涕零呀……”
“當然主要是請您指導一下工作,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還請您放心。”
“沒空。”徐陽冷冷地回了一句,比現此刻的空氣還要冰冷,拒人於千裏之外便是說的他了。
“無妨無妨,等徐陽先生什麼時候有空了,還請您撥打這個電話,隨時隨地,鄙人竭誠恭候您的大駕,”這位佟司長看對方不理自己,也不著惱,“如果徐陽先生嫌首都太遠,我們也可以派人來金寧這邊,接受您的指導,如果可以的話,實在是太感謝了……”
來人滔滔不絕的邀請,讓徐陽倒是感受到了一絲尊重。
自小便是吃軟不吃硬的他,對於別人的客氣,向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想要威脅他那是沒門,不過擺低姿態事事以他主,讓他感受到了你的心意,徐陽自然也不是油鹽不進的人。
“再說吧。”和之前那一句純粹敷衍的話不同,徐陽此刻卻是稍有些興趣。
一來,自己大伯就是從事此類特種作戰的將領,自己在這方麵幫幫他也未嚐不可。
二來,這些天過來洽談合作的人士,要麼就是純屬腦殘之人,要麼就是卑躬屈膝的教徐陽看不起,實在是沒有這樣能夠將雙方所處位置都剖析的清楚明白的人,讓徐陽很是感到安心。
三來,自己畢竟也是愛國的,要不然十六歲的時候也不會參軍入伍,為國家為民族戰鬥在一線。
反正自己家族也是華國人,生於斯長於斯,以後還要葬於斯,難免要和官麵上打交道,不如趁此機會接受對方的好意,也好讓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試探就此打住。
想合作可以,不過先小人後君子,才是真正的合作態度。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吧?”
徐陽冷漠的眼神掃射在氣度不凡的佟司長身上,此刻猶如實質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剮在他的眼睛裏,讓他不由得刺痛起來。
佟春生連忙低下了頭顱,心中一陣大駭!
雖然他在京中統帥特事司,華國的大多數特殊事物都要接受他的領導,手下更是能人無數。
再加上他專門對首長負責,已經可以算是位高權重了,可心裏也明白,在這強悍的不似人類的頂級高手麵前,一切世俗富貴猶如過眼雲煙,根本拿不出手。
能拿得出手的,隻有這一身不俗的武力,這才是人類能夠屹立在食物鏈頂端的根本之一!
這也是徐陽搭他話的主要原因,“當然,當然,之前和張氏有勾結的所有害群之馬,無論輕重,已經被我們一律拿下了……”
“徐陽先生,是要我馬上安排人把這些犯罪分子送來,還是……”他話語間的誠懇,讓徐陽很是滿意,暗地裏點了點頭。
“不必了,你們處理就好了。”徐陽繼續用他對陌生人慣常的冷漠態度說著,可這已經是他今天第四句話了,“至於你說的事,我會考慮的。”
“多謝徐先生,多謝徐先生。”佟春生立刻笑開了花,心中卻也是激動不已,誰說此人油鹽不進毫無人情味的?自己這不就進行的很順利嗎?
有些人啊,做工作急於求成,不尊重客觀規律,不講究方式方法,這樣能辦得成什麼事呢?
想到自己因為代表了國家,和這位隱隱身為世界最強者的年輕人,進行了第一次‘親密友好的親切交流’,未來的廣闊仕途將再度向他開啟,心中的喜悅好像寫在了臉上一樣,真的是笑開了花。
“請小心請小心,”看到路邊停靠著的一排車輛,佟春生連忙疾行幾步彎腰開門,連聲照顧著,以司長的身份級別為別人服務,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徐陽先生,那我就在電話裏恭候您的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