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刺激,現在是不是該換你們刺激刺激了?”
那些從圓盤上發射出來的激光,在這驟然而起的雲霧中,根本無法穿透,偌大的能量被其中的水霧分子給折射的不知往哪去了,更不消說雲霧中時不時亮起的電流,讓之前沒被震動影響到的電子儀器,再度失了效。
不僅如此,現在哪怕是光學觀測儀都沒法瞄準徐陽了,在這能見度不超過二十米的雲霧中,就連肉眼失去了作用。
指揮車內,波什將軍徹底慌了神,本來看見這支壓箱底的配備了粒子激光的部隊,已經一度在場麵上占據了極大優勢,眼看著就能取得勝利了。
隻要能活捉了那人,不,隻要能擊殺掉對方,取得他的生物標本,這次作戰損失的再多,也有人能幫自己兜住。
畢竟那人可是‘暗算’了奧克蘭德先生的黑手,這些年護佑著花旗國的守護神,其勢力在國內的影響不是一般二般的大,甚至就連某些州府州長,都是其門生弟子之一。
更不消說驢象兩派其簇擁更不勝枚舉,任誰上台都脫不了和這位花旗國戰神的關係,兩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然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隻要自己為武神閣下報了仇,別說剛才那個中隊的戰鬥機和機甲了,就算在場的參戰人員都掛光了,華府那邊也有人給自己說話,到時候說不得還能再向上半級,擔任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千算萬算沒想到屢次經過波折之後,那個男子竟然再一次絕地翻盤了。
這就不是煮熟的鴨子飛走那麼簡單的事了,這支混編部隊要是折在這兒,那自己絕沒有好果子吃!
“將軍,怎麼辦?”
指揮車當然是要坐鎮指揮的,這次花旗國陸軍會同空軍以及秘密部隊大舉出動,居中指揮肯定是自然而然的。
可即便是身處這數百輛功能不同的裝甲車輛的保護中,車廂內的軍人們也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隻因為外界發生的響動實在是太大了!
失去了指揮中心的命令,那些平素沒有經曆過大戰的磨煉,隻是打一打中東的不對稱戰爭的年輕人,卻已經驚慌的各自為戰了。
徐陽哪是個好脾氣的,剛剛從那頭紅龍身上敲詐了不少好東西,可好心情一次又一次被這幫孫子折騰沒了,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彌合,可不知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原因,仍然隱隱作痛,骨子裏的凶氣更是被激發了出來。
神劍在手,天下大可去得,徐陽猶如一頭開閘猛虎,朝著剛才發射出激光的幾個方向便撲了過去。
“就是這麼個玩意,差點把老子射了個對穿?”
看見那輛造型詭異的裝甲車輛,其上圓盤滴溜溜地轉悠著,失去了電子儀器的引導後,發出的激光也不知向哪裏射去了,徐陽陰冷地一笑,對準了正中間便是一劍捅下!
削鐵如泥這個成語,已經不能滿足這把來自於未知文明的寶劍的氣勢了,握在手中的利刃猶如快刀切豆腐一般,根本沒法對其造成任何阻力,應該說劃破了空氣般簡單粗暴。
就這麼一捅穿一拉,這輛裝甲車便被其割成了兩半,要不是徐陽還收著力,怕是地底都要被捅穿咯!
“嘖嘖,這麼不受力,”徐陽無味地砸了咂嘴,本來還想把這車輛掛在劍身上當錘使的,誰承想這劍刃也太鋒利了,根本掛不住東西,“沒意思,不好玩。”
有了這把寶劍徐陽收割的節奏再度加快,已經感覺到危險降臨的花旗國陸軍,在失去了領導後徹底喪失了戰鬥的意誌。
這麼多裝甲車堵在一起,眼下又跑不掉,隻得將武器彈藥不要錢似得往徐陽身上砸過去了。
開啟了割草無雙2.0狀態的徐陽,忽地聽見一陣風聲,隻看到一顆顆炮彈朝自己這個方向飛來,估摸著對方的自行火炮部隊已然丟失了勝利的信念,將火炮平放了下來對準自己平射開了。
這種加裝了指引係統的炮彈,絲毫不見得比那些導彈要便宜到哪去,雖然平射後失去了加速度和慣性製導的威力,可對方畢竟是電磁加速,無論怎麼說力量也大到沒邊了。
可已經將體質力量等屬性堆到了二十點左右的徐陽,哪還會將這些純粹的物理打擊放在眼裏?
麵對著一顆顆呼嘯而來的炮彈,他是躲都不躲,揮舞著逐風者之怒便將它們一一斬成兩半,興致來了更是揮拳砸向這些動能足以掀翻一座山峰的炮彈來。
被砸出一個個凹陷的炮彈叮叮當當地落在地上,徐陽不怒反喜,大呼痛快,這才是他心目中的正麵作戰,剛才那些詭異的光線實在是讓他膩歪透了!
至於其餘那些加裝在裝甲車輛上麵的機炮、機槍,徐陽更不會放在眼中,這些純粹火藥驅動的槍械,砸在身上根本就跟撓癢癢似得,連點擋住的性質都不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