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了那個出言不遜的家夥之後,徐陽帶著莉娜因巴斯,找了個小旅館宿了下來。
根本不用擔心對方會自己私逃,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敢不告而別的話,迎接自己的隻會是一個下場。
端坐在床上,徐陽捋了捋今天的收獲,足以拍成一部電影的各種轉折,讓他不禁欷籲不已。
感受著身體裏流竄跳動的火焰血脈,紅龍贈予的強大力量,便是今天最主要的收獲了,再加上這把逐風者之怒……
想到這裏,徐陽一個念頭將其召喚了出來,跟自己的血脈融合了之後,或許是龍血中特殊的魔法效果,讓其能夠以未知的形態潛伏進身體裏。
不知是不是錯覺,當自己和這把神劍融為一體的時候,隱隱能夠感受到體內的風雷之力,好像隨時要呼之欲出似得,十分驚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劍合一’?”
徐陽自嘲地笑了笑,又將精神力放了出來。
按照自己的意念隨意控製著周邊的物件,越來越熟練的手法讓徐陽興奮不已,假以時日,是不是一個念頭,便能將這股無形的力量放射到體外,作為一個殺戮的工具呢?
搖了搖頭,忽然驚醒的他察覺到了靈魂深處的不對勁來,自己這是怎麼了,迷失在這突然得到的力量裏了?
如果隻懂得殺戮的話,那麼人與禽獸又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禽獸,也隻在需要食欲的情況下才有這種念頭吧……
不行,我要控幾住我幾幾。
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回想起關心愛護自己的人,默默地念誦起了道德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
“什麼人!”
突然感到一絲窺探的氣息,從窗台外透入進來,徐陽眉頭皺起,打開窗戶,發現隔著街對麵的樓房七層,一個綠色的光影一閃即逝。
“找死!”
他輕輕一拍窗沿,整個人便如同一隻大鳥般,飛向了對麵。
對於身體的控製已經達到了極限,徐陽將每塊肌肉蘊藏的力量,都運用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滑過流動的空氣,成噸重的身體,能夠短暫地停留在半空中。
“給我出來!”
沒想到徐陽這麼快便能靠近,正收拾著監控器材的黑衣人一愣,便發現窗欞被一道黑影撞碎,隨後自己便被對方掐住喉嚨拽了起來。
“說,誰派你來的!”
徐陽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沒想到自己坐做下好大事,還有人敢動自己虎須!
“咳咳,放,放開我……”
對方在半空中踢踏著雙腿,臉上漸漸失去了血色,“放開我!”
“不過是個鍛體期的菜鳥,就敢監視我,誰給你的膽子!”徐陽凶狠地說道。
對方還以為徐陽真要殺他,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哀求的神色。
“哼,說吧,你既然監視我,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鬆開手,徐陽齜牙咧嘴地威脅道,不過看對方被嚇破了膽的樣子,這句話純屬多餘。
“咳咳,我,是總統先生派我來的,咳咳……”果然是個膿包,被人一嚇就逼出了來頭。
“你們花旗國的總統?”
徐陽詫異的問道,今天自己做下這麼大的事,來的人不是代表軍方,卻是ZF那邊派來的?
還有,這家夥這麼垃圾,沒點死士的覺悟,竟然還敢對自己不利,花旗國總統未免也太魚腩了吧?
“我叫克裏斯……”
“打住,我不關心你叫什麼。”
徐陽出聲道,任誰馬上快入睡,卻被打擾了心情都不會好。
“咚咚咚。”
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響起,克裏斯愣住,得到徐陽允許後開了門,“先生,這麼晚了,您……”
“閉嘴,別來打擾我!”
克裏斯心情十分不好,將隸屬於FBI的證件亮起,一肚子怨氣朝著旅館的工作人員宣泄道,“現在正在進行秘密任務,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包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我明白,先生,還有什麼需要……”被嚇得支支吾吾的旅館人員雙手高舉連忙後退,“是我多言了,我這就下去,下去!”
“哼,垃圾……”
他暗啐了一口,轉身對徐陽再次說道,
“好吧,總統先生命令我來,是為了和徐陽先生簽訂初步的合作協議的……”來者臉上的慍色一閃,又壓製了下去。
“合作協議?”
徐陽樂嗬嗬地一笑,“今天我殺了你們那麼多軍隊,你們花旗國還想和我合作?”
這倒是有意思。
“事實上,是總統先生想要跟您合作,不是花旗國……”名叫克裏斯的黑衣人緩緩站起,揉了揉被掐紫了的喉嚨,從手提箱裏拿出一份文件,“還請您過目。”
“是麼?你們要起內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