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正語帶要挾地逼問莉娜因巴斯,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聲懶洋洋的聲音,隻見一個華人麵孔的青年,半倚靠在走廊立柱上,麵帶微笑地看著幾人。
“不用問了,他們已經死了,凶手嘛……”
徐陽笑嗬嗬地雙手抱胸,“正是在下!”
“What?”
鷹鉤鼻身旁的一名身著黑色法袍的男子,聞言便抬手準備攻擊,卻被他攔了下來。
‘這人突然出現在身後,法術警報也沒提示,身上也沒半點魔力的痕跡,怎麼回事?’
鷹鉤鼻老成持重,雖然對方看上去沒半點力量的樣子,可是見多識廣的他,並沒有將徐陽看成隨手可欺的弱雞。
要知道這種表麵無害的家夥,關鍵時刻最為致命!
“閣下不知怎麼稱呼,為什麼要說出剛才那番話?”鷹鉤鼻語氣森冷地開口道,暗地裏卻握緊了袖袍下的法杖,對方無形之中給自己帶來了相當的壓力。
“我叫徐陽,是一名來自華國的武者,啊,就相當於你們所說的鬥士吧,”徐陽聳了聳肩,笑道,“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我就是這麼做的呀。”
“你的意思是,小侄瑞克羅薩爾確實是你殺的?”鷹鉤鼻目光更冷,對方說自己是鬥士,卻連半點鬥氣的存在都沒有,怎麼可能?
預設在法袍上的生物警告也沒提示自己,對方看起來並不是高能生物,除了若有若無的精神力以外,沒半點不妥的地方,可是,自己怎麼就那麼覺得不對勁呢?
“你說你殺了小侄,你可知道他是怎樣的人物?”鷹鉤鼻狠狠地說道,身旁的夥伴也都不約而同地準備發起攻擊來。
“他可是羅薩爾家族百年難見的天才是未來能夠成為魔導師,甚至是大魔導師的人物,不僅是我們羅薩爾家族,還有高等法師聯盟、烏鴉塔中的各位大師看好他,你可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嗎?”
身旁一人突然半步上前,眼睛裏透出凶光,手中的魔杖直指徐陽,“你最好是在撒謊,雖然欺騙我們也要付出代價,但總比你闖下這般大禍要好!”
“很遺憾,確實是我殺的,還有他那幾個跟班,可憐……”徐陽搖了搖頭,從兜裏掏出三角石,在手中掂量了兩下,“昨天這不長眼的家夥,竟然敢跟我競拍這個,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你說我有什麼辦法?”
“隻好送他歸西了呀,哈哈哈哈!”
無視了劍拔弩張的詭異氣氛,徐陽高聲笑道,“放心吧,屍首我已經幫處理好了,你們回去建個衣冠塚就可以啦……”
“混賬東西,必格比撕裂掌!”
鷹鉤鼻還沒發話,隻見他左側的一名法師舉起魔杖,悍然發動攻擊,一個猛烈的魔法波動,從其體內洶湧而出,在半空中凝結成一隻足有人身那麼高大的手掌,朝著徐陽便揮掌拍下。
徐陽麵帶微笑地看著這記攻擊,其中蘊藏著的魔力,絲毫不能提起他半點興趣,隻是在這記巨大的手掌即將拍來的時候,腦海裏聚集了一片精神力化作盾牌,阻擋在身前。
“Duang!”
隻聽見一聲巨大的響動,即便是牢不可破的魔法莊園,也被這兩者碰撞的餘波震動了起來。
四散飛濺的魔力朝各處奔去,擊打在牆上或地板上頓時造成了相當的破壞,這處裝飾精美的走廊,忽地變得狼狽不堪。
震動過後,徐陽依舊雙手抱胸毫不在意地看著幾人,臉上的微笑怎麼看怎麼有譏諷的味道。
“該死,我們一起上!”
鷹鉤鼻幾人被震得退後了半步,身上五顏六色的光彩響起,隨後便作勢要大戰一場。
“停一下!我說停一下!”
隻聽見莉娜因巴斯在一旁高聲叫道,表情也慌亂不已,她可是知道,如果徐陽出手,那麼自己家這座傳承了數百年的愛麗絲莊園,可真的是要化為廢墟了。
“這裏是法爾家族的祖宅,詹姆斯閣下,您真的要冒著得罪我們家族的風險,在這裏動手嗎?”
鷹鉤鼻咽下即將念誦的咒語,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是了,羅薩爾家這百年計劃,就是要以吞並法爾家族為終極目標,派出瑞克羅薩爾那個廢物來建立下一代之間的良好關係,也是為了服務於這個目的的。
如果雙方交惡的話,那麼無論如何,法爾家族也不會再次信任羅薩爾家族,到時候想要再吞並他們,可要多費不少功夫!
打定主意,鷹鉤鼻冷笑一聲,半側首問道,“那麼,莉娜,我的好侄女,你說說看,你的表哥平白無故死在這人手中,我們難道要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
“或者說,法爾家族已經拋棄高等法師聯盟,準備和那個大洋對麵的國家的武者並肩作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