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這屋中的情香起了作用,朽歌愈發的開始放肆,上下齊手去摸寂空的胸膛,就在寂空意識迷糊的時候。
朽歌眼神忽然變的犀利,一隻手幻化出自己的真身,想要去一探所謂轉世佛陀真偽。
手掌還未靠近寂空,隻見一道白光閃過,一波無形的氣囊衝了過去,將朽歌砰的一聲給彈了開來,好巧不巧頭剛好撞在了桌上,聲落後隻見朽歌躺在榻上沒有了動靜。
寂空回頭看去,眼神驚恐,想要去探探她的鼻息,可不要出事才好。
卻在耳邊傳來鳳姬的催促聲,“傻和尚,還不走,再不走這難纏的婆娘又要醒了。”
“可是……”寂空擔心朽歌醒來以後會誣陷自己。
佛珠此時幻化成一縷妙曼的身姿,“傻和尚,你愣什麼。”
鳳姬回頭想看看蛇妖醒了沒,卻發現這蛇妖幾乎半裸著軀體,輕紗雖然遮裹但這樣更加讓人覺得誘惑。
衣袖一揮,轉眼間朽歌衣著整潔的躺在床榻處,見此情景,寂空才急忙拉開門遠離這是非之地。
走出那間禪房寂空頓感身心暢快,最重要的是,身上的燥熱減去了大半。
此刻已經鳳姬再次幻化佛珠形態,耳邊叮囑寂空不要回院子,而是往人多的地方走,避免自己的嫌疑,最好能夠給公主的侍衛或者宮女透露,公主太過勞累現在已經睡著了。
好巧正遇到了昨日的江侍衛,他作為公主安全的負責人,看誰都覺得圖謀不軌。
“寂空法師這麼快就給公主看完病了?”
寂空行禮道,“阿彌陀佛,公主許是昨日奔波勞碌,寂空去時不久公主就稱乏了。”
他巧妙的避開自己並沒有給公主行醫,在這些侍衛的眼中公主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江侍衛看了一眼麵色有些泛紅的寂空,心下十分的奇怪,上下打量了一番,“還請法師在此稍等片刻。”便疾步朝公主所在的院子去了。
派宮女進入禪房內查看,確定公主周身沒有受到半分侵犯時,江侍衛這才下令放了寂空。
此時應當是那情香起了作用,盡管身居室外,寂空竟還覺得十分燥熱難安。
“玉施主,你可知貧僧這是怎麼了?”寂空用微小的聲音問道。
佛珠自然不能說話,但是鳳姬扯動整串佛珠朝一個方向指去,正是寂空的院子。
腳步虛晃,寂空扶著牆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院子當中。
一回到院子裏,寂空的身邊就多了一位妙曼的女身,將他托住免得摔倒。
而這一托卻讓寂空賴在了鳳姬的身上,竟還忍不住拱了一拱。
鳳姬將他扶坐在蒲墊上後,捏起指決,朝寂空周身點去,淡淡的綠白光好像吸附住他一樣,她將那縷吸入體內的情香粉塵從寂空的身體裏抽了出來。
寂空身上的燥熱漸漸散去,神誌開始清醒,待他完全醒來的時候,被自己剛才腦海裏的東西嚇了一跳,睜開眼之時,禪房內空無一人,鳳姬早就不見了蹤影。
起身尋找的時候,才發現水缸裏的睡蓮正漂浮在水中。
不自覺的伸手去摸,頓感花瓣有些灼熱感,想要再試探一下的時候,睡蓮便將整個花瓣全都縮了起來,如同從未開過一樣。
寂空心中有些失落,但想到自己剛才腦海裏那些不潔的想法時,心中大感慚愧,嘴中念叨,“罪過,罪過……”
無法平複心情,寂空便走出了院子,在寺中閑逛,不知不覺中竟然從後門走了出去。
隻是剛踏出一步,寂空便看到不遠處竟然有一條銀白色的毛狀物,走過去細看竟是一條狐狸的尾巴。
“上天有好生之德,真是罪過,罪過呀,這狐狸生前定然受了非常的痛苦。”想到這裏,寂空將狐狸尾巴拾起,朝院後的林子走去。
挑了一塊平整的地麵,徒手刨開一個洞口,將狐狸尾巴埋了進去,然後還貼心的在上麵擺弄了幾朵野花。
此時在前門蹲守的狐仙突然間無法感知到自己放置在後麵的分身,飛疾而來發現自己的尾巴不見了,隻有一個正往上爬的和尚。
他質問道,“和尚,可有看見此處一條絕美的銀白狐尾?”
見狐仙如此凶聲惡煞,寂空的腦海裏竟腦補出,麵前的男人將銀狐殘忍殺害,然後割其尾,扒其皮,現在又想要將尾倒賣與他人,
心下頓覺氣憤,“上天有好生之德,人雖無情亦有情,施主已經奪得了它的生命,又何苦還要將他四肢軀體全都利用幹淨了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