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前往福州府(1 / 2)

彭動點了點頭說道;

“正是!我們家族隻要是火屬性的人,就必須要修煉天龍十八槍。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有任何一人能達到家祖的實力!”

“這倒真的有點奇怪了!照理說,你們家族學的又是祖傳的功法,就連體質屬性都和你們的家祖一樣,為什麼這麼多年下來了,你們的家祖竟然沒有一個人達到人王呢?”

靳羽西伸了伸舌頭,說道:

“也許是他們的資質不行呢?我看彭師兄的資質就有可能成為人王!”

彭動苦笑的搖頭說道:

“之前有的前輩,資質比我還好,可是就是始終無法迎來天雷,突破到渡劫期,成為人王!”

雷鳴思考了一會道:

“會不會是天道的問題?我估計是你們彭家被天道不容,所以才會被限製。使得你們家族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突破成人王?”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接下來長達百年的人魔大戰,根源就發生在這片空間內。人們傳說那次讓人類死傷慘重的魔族入侵,就是彭天引起的。畢竟這片空間,是彭天的識海,因此彭家才會被天道不容!”

靳羽西插口問道:

“那天道又是什麼呢?”

“在我們雷鳴大陸,有一個天道守護者。像我們大陸,隻要有人修煉到渡劫期,天道守護者就會降下天雷來淬煉渡劫者,使修煉者的原力轉變成神力。渡劫一重就降下一重天雷,而渡劫九重,則有九重天雷。天雷從弱到強,越到後麵,越難度過。像一些妖孽,一般在一重天雷下就會灰飛煙滅。這也是天道守護者守護我們大陸的一種手段。而彭家一直得不到突破,估計就是天道守護者在懲罰彭家。”

彭動駭然道:

“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不可能。要知道,彭天道消後不久,大波的魔族,就從這片空間跑了出來。等人們發現情況不對後,許多魔族已經進入到雷鳴大陸。幸虧當時我們的雷鳴大陸的人王們聯合起來,頂著魔族的壓力,進入到這片空間內。他們在三界山裏發現魔族的入口,以死亡二人、重傷五人的代價,才合力封印了入口。他們將三界山裏的魔族消滅殆盡後,又建造了這個三界山結界,這才換的我們雷鳴大陸的安寧。人王們出來後就把福州府的傳送陣崩碎,不讓大陸上的魔族重新進入這個空間。最終又耗時近百年,才把入侵的魔族全部肅清。這場大戰,光隕落的人王累積就足足有十幾位,其他級別高手的傷亡,更是不計其數。因此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雷鳴大陸實力大減,哀鴻遍野!也許天道守護者正因為如此,才怪罪於彭家,從而壓製你們彭家的成長!”

雷鳴的一席話,讓彭動無法反駁。畢竟天道這個東西是客觀存在的。雷鳴大陸的修煉者在發誓時,總會拿天道發誓。事實上,如果起誓人違背諾言,天道的懲罰還真如誓言所應一樣,報應不爽!

雷鳴見彭動被自己的一席話說的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之中,不由的笑道:

“彭動小子,你也不必糾結這個了!這也是我的推測而已,當不了真。我們現在能當真的,就是馬上可以到福州府吃香的、喝辣的了!”

眾人原本有點沉悶的氣氛,也在雷鳴的這句話下,煙消雲散。大夥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靳羽西笑嘻嘻的說道:

“雷長老,你確定段峰主給你的方法真的可行嗎?要是萬一傳送不了,你就出醜出大了!”

“嘿嘿。要是真的無效,回玄天宗後,我立刻去扒了老鬼的皮!”

“你打得過段峰主嗎?”

“切!如果拋棄掉老鬼層出不窮的手段,光論實力,他不是我的對手!”

“哈哈!你的意思是說段峰主的手段,你對付不了?”

“扯淡!這老鬼身上藏有各種各樣的陣法。他隨便拋一個出來,不是困得你不能動彈,就是衰減你的實力或增加他的實力。再不濟他扔一個防禦陣出來,你轟的都精疲力盡,他卻躲在裏麵睡覺,這還怎麼玩?恐怕也就是人王級別的人,才能對付這老鬼了!”

“哈哈……”

雷鳴一邊和靳羽西閑聊,一邊將八塊刻有條紋的玉石安置到八個方位。隨著最後一塊玉石的落下,一道光圈將處在玉石中間的眾人團團包圍。“嗡嗡嗡”的輕響之後,光圈中間的眾人全部消失不見,八塊玉石也變得黯淡無光,被風一吹,如煙般四散開來。

此時的福州府,正是一年中的大好日子,暖風醉人,花香彌漫。福州府的西門大街,一條青石板路筆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門。一座高大宏偉的宅第,矗立在大街中段的位置。宅第大門敞開,門頂匾額寫著“福州彭家”四個金漆大字。進門處一溜擺著兩排長桌,三名精神矍鑠的漢子坐在其中的一排桌子上,一邊飲著茶,一邊談笑著見聞典故及風土人情。

突然間,後院傳來一陣馬蹄聲響,彭家西側門中衝出五騎馬來,沿著馬道直衝到大門之前。當先的一匹馬全身雪白,馬勒腳鐙都是爛銀打就,鞍上坐著一個錦衣少年,鞍旁吊著一把長槍。這少年約莫十三、四歲年紀,相貌清秀,身後跟隨四騎。一行五人馳到門口,三名漢子中的一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