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教頭教導滕鐵玨他們近十年了,這些小孩的個性他了解的很清楚。他見滕鐵瑛這麼開心的表情,就知道這群人又在打賭了。要說這幾個人,滕鐵玨心細、蔣山調皮、潘婷柔婉、滕鐵瑛單純、彭婧潑辣、洪牛老實、彭羽乖巧、潘楓穩重,在一起倒能很好的互補。今天滕家兄妹因為要去黑木鎮買補血丹,所以沒有和彭婧她們一道進黑木林。要說能挑起這場賭局的,除了自己的女兒——彭婧慫恿滕鐵瑛外,再無其他人。而蔣山,由於是彭婧的忠實擁護者兼跑腿小弟,肯定是見證人。不過對於這些小孩之間的玩鬧,彭教頭向來不怎麼反對。有競爭才會有動力,隻要不是影響感情的打鬧,歡迎還來不及呢!
彭教頭故意裝著不知情的樣子,接著說道:
“你們也累了,早點回去吧。明早早點到修煉場,我有事情要和你們說。”
滕鐵玨和滕鐵瑛朝彭教頭躬身行禮道:
“知道了。”
滕鐵玨和滕鐵瑛可以離開了,而蔣山的苦日子卻來了。等大家第二天一大早都到修煉場集中的時候,蔣山的腿兀自一瘸一拐的。
每天的淩晨,修煉場熱鬧非凡。一些老人會趁著太陽初升,萬物初始,生之氣最盛之際,散坐在修煉場各處,通過吐納充盈人體生機。年輕人,則揮動各自擅長的武器,互相切磋,練習技戰術。而小孩們則排成一行,端坐在修煉場中間,靜坐吐納修煉,等彭教頭到來後,再學習技戰術。龍隱村生存環境極其惡劣,想要活下去,唯有強壯己身。是以清晨用功,無論是成年人,亦或是老人與孩子,都已成了習慣。
朝陽初生,霞光萬道。在朝陽的照射下,龍隱村的修煉場變得紅彤彤一片。彭教頭迎著朝陽,拖著長長的影子,緩步走進修煉場。眾人皆停下動作起身,整個修煉場頓時安靜下來。彭教頭走到場地中間,朝大家微微一笑道:
“今天,大家都不用修煉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說一下。”
彭教頭略為頓了一下,環顧一下四周,見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瞧著自己,便接著說道:
“今天上午,我們龍隱村將要挑選出十個少年,去參加黑木鎮鎮比。”
眾人一聽,盡皆嘩然。蔣思平作為龍隱村的村長,且又是龍隱村唯一雜貨鋪的掌櫃,對鎮上的消息幾乎都知道一些。他從沒聽到這個消息,疑惑的問道:
“彭教頭,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啊?”
蔣思平的問話,讓眾人停止了七嘴八舌的議論。大家都把目光重新聚集在彭教頭身上,靜靜的等著他的解釋。彭教頭微微一笑說道:
“這次我們將要參加的黑木鎮鎮比,其實已經舉行了好多年。舉行這項比武的原因,主要是為了給國家和宗門挑選人才。在我們雷鳴帝國,每年都會有一次國家級的比武。這個國家比武,是一個全國性的大事,凡是年齡不足十五歲的人,都可以參加,而且次數還不受限製。為了讓所有的人都能有機會參加,國家和宗門花費了巨大的人力和財力,安排了三級考核製度。其中第一級,就是每年二月舉行的鎮比,也就是我們即將要參加的黑木鎮鎮比。”
蔣思平一聽,更覺得迷糊,他插話道:
“彭教頭,這更不對了,現在已經是四月了,早就過了鎮比的時間了啊?”
彭教頭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不錯。但這次黑木鎮的鎮比,純屬一個意外。”
蔣思平不解的問道:
“意外,怎麼個意外啊?”
彭教頭笑道:
“這個意外是是怎麼發生的,我待會再告訴你。我先把關於國家比武的一些事情,簡單跟大夥說一下。”
彭教頭見大夥都在認真聽講,便接著說道:
“鎮比是由每個鎮單獨舉辦的,目標是麵向全國所有的村莊的少年。鎮比獲勝的前二十人,是武秀才頭銜。享受每月五個金幣的國家津貼。鎮比的前十名可以參加所屬城邦的城比。城比屬於第二級考核,舉行的日期是每年的四月。城比獲勝的前二十人,是武舉人頭銜。享受每月二十個金幣的國家津貼。城比的十強選手,可以參加第三級的國家比武。國家比武在每年六月舉行。我們雷鳴帝國共有十七個城,分別是都城——洛陽,北方四城——望州,德州,奉州和膠州,南方四城——福州、通州、贛州和瓊州,東方四城——徽州,蘇州,江州和湖州,以及西方四城——涼州,滄州,青州和登州。因此,最後的國家比武,將會有一百七十名選手參加,但隻取前三名。頭名為武狀元,第二名為武榜眼,第三名為武探花。你們可想而知,這競爭有多麼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