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越來越清晰的火龍怪叫聲,滕鐵玨來到一片空地上。一隻碩大的紅色身軀,正在那裏橫衝直撞。而在它的前麵,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正在踉踉蹌蹌的疲於奔跑。
滕鐵玨見狀,大吼一聲道:
“你再堅持一下,我來救你!”
那個小姑娘此時已經疲憊不堪,身體搖搖晃晃,幾欲跌倒。火龍怪在她後麵,張著大嘴猛追不止。
小姑娘感覺到火龍怪就要咬到到自己時,慌忙一個轉身,從火龍怪的側麵跑了回去。火龍怪一個不及,身子猛地衝了出去。這一個急轉,讓小姑娘,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奔逃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那火龍怪調轉身子,小眼睛四處瞧了瞧,發現小姑娘的蹤跡後,便又衝了過去。小姑娘明顯已經跑不動了,火龍怪沒幾下就衝到她的後麵,張著滿是巨齒的大嘴,脖子一伸,就要朝她咬下。
滕鐵玨剛好來到小姑娘身旁,一見情況危急,連忙揮起手中的長槍,一把將小姑娘掃開。火龍怪牙齒一合,咬了個空。它瞧見滕鐵玨舉著長槍站在自己身旁時,不由的勃然大怒。
火龍怪身子一扭,放棄小姑娘,轉身急速衝向滕鐵玨。滕鐵玨卓然不動,他將自己所有的內力,全部灌注在長槍上,用力刺向火龍怪。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長槍的頂端傳來過來。身子被撞得往後直退。
滕鐵玨大吼一聲,雙足用地蹬地,拚命止住自己的身子不往後麵退去。兩股巨大的力量作用之下,長槍彎成半圓的弓樣。
“撲哧!”
滕鐵玨突然感到長槍的前端阻力盡消,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朝前衝去。
“嗷……”
火龍怪一聲慘叫,身子一轉,甩起自己的尾巴,朝滕鐵玨抽了過來。滕鐵玨背部一緊,腰部用力,頓住自己前傾的身子,雙手一收,將長槍從火龍怪體內抽了出來。同時雙足發力,高高躍起,避開了火龍怪尾巴的攻擊。
處在半空的滕鐵玨,雙手緊握著長槍,用力劈向火龍怪的腦袋。
“砰!”
滕鐵玨感到雙手一陣發麻,身子隨之也被震落到遠處。
“擦!不行!要換刀劈才有效。”
滕鐵玨暗道一聲可惜。
火龍怪連續遭受滕鐵玨的兩記打擊,這時已經被刺激的凶性大發。它渾然不顧自己胸口的傷口,追著滕鐵玨就咬了過來。
滕鐵玨側身一閃,手中的長槍趁勢一個橫掃。火龍怪堅實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一道傷口。
“嗷……”
火龍怪怒了,原地直接掉頭,用它的腦袋向滕鐵玨狠狠的撞了過來。
滕鐵玨微微側身讓過,直接用槍刺向火龍怪的脖子。一股腥臭的鮮血,從火龍怪的脖子上噴了出來。滕鐵玨也因為猝不及防,被淋了個全身。
“曰了!”
滕鐵玨大罵一聲。他本來衣服就不多,這不,火龍怪還給毀了一件。氣急之下,滕鐵玨抽出獵刀,竭力砍向火龍怪的脖子。
火龍怪也在滕鐵玨的這次狠命一擊下,折斷了脖子。失去頭顱的指揮,火龍怪的龐大身軀,瞬間就轟然倒地。大股大股的鮮血,從脖子處噴湧而出。
劈倒火龍怪後,滕鐵玨也累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隨後趕來的彭婧她們,見滕鐵玨已經殺死火龍怪後,連忙過去救那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烏黑的長發,由於汗水和汙漬的粘連,早已亂成一團。身上的衣裳被樹枝刮的破爛不堪,露出白玉般的皮膚。足上的鞋襪也已經丟失,光潔細嫩的雙腿上滿是傷痕,雙足上更是血跡斑斑。因為體力透支的緣故,小姑娘陷入到昏迷之中。
潘婷急忙脫下自己的衣服,幫小姑娘裹起來。彭婧想幫小姑娘清理一下傷口,卻發覺自己的水袋裏沒有水。她望了望潘婷和滕鐵瑛,兩人皆搖了搖頭。
滕鐵玨見狀,扔過自己的水袋,說道:
“你們把水袋給我,我再去打點水。”
彭婧將她們的水袋全部扔給滕鐵玨,惡狠狠的說道:
“快去洗幹淨你的衣服,要是明天讓我洗這種衣服,我直接給你撕碎!”
潘婷聽了,差點憋笑憋出內傷來。
滕鐵玨被火龍怪粘稠的血液,弄得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得很,他也想趁機去洗洗幹淨,於是便交代滕鐵瑛道:
“小瑛,你機靈點,多看看周圍,我一會就來。”
滕鐵瑛點了點頭。
滕鐵玨看了一下周圍,見附近有個地勢低窪且草木異常濃鬱的地方,便料定那兒有個水池,於是便起身朝那地方走去。沒多久,一泓湛清湛清的潭水就映入他的眼簾。
這泓潭水深嵌在森嚴的峭壁之間,兩麵陡起的峭壁掩蔽住大部分的潭體,隻在麵對滕鐵玨的地方有個缺口。如果滕鐵玨不仔細,或者位置稍微不對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這泓潭水。幾股清澈的泉水從峭壁的石縫中緩緩注人深潭,水麵連一點波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