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流高手(1 / 2)

遠處的天際邊,忽然泛起一抹魚肚白,正在打坐的郭元銘和往常一樣,感覺到一股紫氣從百會穴進入體內,他按部就班地將真氣與紫氣混合,使得真氣越發的泛紫。當紫色真氣回到丹田,郭元銘隻覺丹田處傳來一股劇烈的膨脹感,他連忙控製真氣在丹田內旋轉,忽然伴隨著郭元銘的一聲清嘯,正在丹田內快速旋轉的紫色真氣一脹一縮,接著又在丹田內緩慢地自行旋轉,卻是郭元銘已經突破。

郭元銘將真氣穩定下來後,收功站起身來。今年已十四歲的郭元銘身穿一套白色道袍,身材挺拔,劍眉星目,烏黑的頭發高高束起,早晨的微風輕拂,將他白色的衣袖吹起。此時,若有人在旁邊見著,定會發出“好一個翩翩少年”的感慨。

“元銘師兄,掌門叫你晚上到紫霄宮去,說是中秋節要讓大家聚在一起賀節。”卻是清風又來送飯了,這差事本應是火工道人來做,可當年郭元銘和清風比較熟悉,便讓他來送飯了。

郭元銘剛剛突破,心情甚佳,道:“你去回稟師傅,就說我晚上自會過去。”

殷梨亭住在武當山的一片竹林裏,離宋遠橋所住的院子也沒幾步路。郭元銘走在這片翠綠的竹林裏,呼吸著夾雜翠竹氣息的空氣,感覺別有一番滋味。竹林深處傳來一道聲音道:“元銘,你又來了!”

郭元銘應了一聲,往竹林深處行去,隻見竹林深處坐落著一座由翠竹搭建而成的竹屋,來到竹屋門前,郭元銘道:“師叔,你又再沏茶喝啊!”郭元銘發現這位六師叔別的愛好沒有,就愛喝茶。

殷梨亭道:“這茶道可是個高深功法,你可不能小瞧它。你若能沏出一壺好茶,說明你對力量時機的把握已了然於胸,這劍道也如茶道一般,若想使得一手好劍,對力量時機的把握也需要了然於胸才行。”

郭元銘搖頭道:“這茶道,我卻是學不來。”

殷梨亭笑罵道:“你整天除了練武,哪有時間學其他的。”

郭元銘撓了撓頭道:“我這《柔雲劍法》都還沒達到小成境界,怎敢鬆懈?”

殷梨亭歎道:“你今天不會是又來向你師叔請教劍法的吧!”

郭元銘道:“還請師叔指教。”

殷梨亭縱身一躍,便已到了竹屋前的空地上,道:“來吧,讓師叔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進步?”

郭元銘向後一翻,來到空地上,手中鐵劍往前一送,直往殷梨亭胸前刺去,殷梨亭劍未出鞘,連劍帶鞘往胸前一橫,意欲擋住郭元銘刺來的劍,兩劍相碰,卻未發出任何聲音,隻見郭元銘的劍尖剛一接觸劍鞘,便往上一挑,斜撩殷梨亭的下巴,殷梨亭腰部一彎便將頭往後仰,躲過郭元銘一擊。

郭元銘一擊為中,正欲追擊,卻見殷梨亭腳跟著地,身子與地麵成一定的夾角沿逆時針方向旋轉,手中劍鞘往他的腰間掃來。郭元銘往右一步,手中鐵劍在半空往後畫了個圓,來到腰間,恰巧與殷梨亭的劍鞘相接,刺啦一聲,劍鞘就從郭元銘左手邊劃了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便是三十幾招,皆未用上內力。突然兩人錯身而過,隻聽當的一聲,郭元銘的鐵劍已經掉在了地上。郭元銘上前將鐵劍拾起,道:“師叔的神門十三劍果然名不虛傳。”卻是殷梨亭剛才用劍鞘戳中了他手腕處的神門穴。

殷梨亭道:“你也不錯了,能在我手上走三十幾招。”

郭元銘在竹林裏向殷梨亭請教劍法,不知不覺已到了晚上,兩人便一同來到紫霄宮。

郭元銘坐在張無忌身邊道:“無忌,病好些了嗎?”

張無忌搖頭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多大進展。”

眾人正吃著飯,郭元銘夾了筷菜給張無忌,突見他臉上綠氣大盛,寒顫不已,連忙伸手扶著他的背,道:“無忌又發病了。”

郭元銘和殷梨亭將張無忌送回雲堂休息,剛回到席間,就聽張三豐道:“明日我帶同無忌,上嵩山少林寺走一遭。”

眾人明白張三豐的意思,他是要尋得《少林九陽功》和《武當九陽功》,期望能夠補全《九陽神功》,以挽救張無忌的性命。

郭元銘道:“師祖,要不我和您一起去吧!”

張三豐道:“不用,我們人少一點較好,免得引起少林寺的疑心。”

郭元銘原想趁此機會,隨張三豐出去長長見識,遭到拒絕,不免有些失望,道:“那師祖路上小心。”

張三豐瞧他失望的神情,知道他隨著年齡的增長,已不能再像之前一樣在武當山潛心修煉,便道:“你若能突破到二流高手的境界,便可自行下山去曆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