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不必言謝。”
郭元銘聽到她的聲音,仿佛聽到了一陣婉轉的琴聲,再仔細打量近在咫尺的女子,隻見她皮膚潔白如玉,一張白裏透紅的瓜子臉,櫻桃小嘴開合間,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一雙大大的眼睛,水波流轉,閃爍著明亮的光芒,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撲閃撲閃地,一雙柳葉眉點綴在光潔的額頭下,顯得格外美麗。
郭元銘看著眼前的玉人道:“在下郭元銘,師從武當,敢問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道:“小女子江月,江河的江,明月的月!不知公子為何會昏迷到東海?”
郭元銘聽了她的話,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東海,想了想那日在峽穀內,和巨鯨幫發生的事,大概是因為剛剛清醒的緣故,隻覺頭腦暈乎乎的,不禁皺了皺眉,道:“此事說來話長!”
江月見他皺眉,以為她不方便說,便善解人意地道:“公子若是不方便說,也沒關係!”
郭元銘道:“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姑娘若是不閑煩,那在下就嘮叨了。那****和宋師兄乘船前往蝴蝶穀,行到皖境內的一處峽穀內,被巨鯨幫攔了下來,……,我雖斷了那麥鯉一臂,但也被他一掌打入了河內,掉入河中後,我就昏迷了過去,直到被姑娘救起。”
江月聽了他的訴說,道:“公子俠義之心,小女子佩服。”
郭元銘搖頭苦笑道:“要不是姑娘相救,在下恐怕是已經不存於世了!”
江月道:“公子好好養傷,過兩日上岸後,再弄點草藥調理一下身體,應該就會無礙了。”
郭元銘道:“多謝姑娘!”
見江月已彎身出去,郭元銘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坐了起來,雙腿一盤,便運功療起傷,隻覺胸口疼痛難耐,暗道:“看來被麥鯉那一掌傷得不輕,他日傷好,必除此惡賊!”
經過一日的運功調理,郭元銘已能起身行走,來到船簾外麵,隻見天空圓月高掛,銀色的月華灑在平靜的海麵上,泛起點點銀光,當真是水天一色。
江月正看著天空的明月,聽到後麵的聲響,也不回頭,依舊望著高掛的圓月,道:“公子,好些了嗎?”
郭元銘感應過她的氣息,感覺和師傅身上的氣息大同小異,知她身懷武功,且境界比自己還要高,當是和師傅一樣,同為一流高手,對她不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自己,而不是輕蘿,也不覺奇怪,看著在月光的照耀下,如白玉般熠熠生輝的俏臉,道:“承蒙姑娘關心,已經好多了,姑娘為何一直盯著月亮看?”
江月道:“這月亮曾救過我。”
郭元銘覺得十分奇怪,怎麼這月亮還曾救過人,疑惑道:“嗯?此話怎講?”
江月依舊抬頭看著月亮,幽幽地道:“我也是聽先師講的,當年先師來到內陸采購一些生活所需,路過一條江河時,見江中漂浮著一個竹籃,仔細一看,發現其中還有一個熟睡的嬰兒。先師曾說,若是當夜沒有明亮的月光,她也不會發現那個裝著嬰兒的竹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