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感覺身體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向上一推,便不由自主地飛向天空,然後又急速向下墜去,低頭一看,隻見鯊魚正張著那張巨大的嘴,裏麵黑洞洞的,仿佛是個一眼忘不到底的無盡深淵。此時身在半空,虛不受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掉進這無盡深淵,江月暗道:“輕蘿功力不夠,而郭公子又身受重傷,他們二人都無法救我,看來我就要去見師傅了。”
郭元銘見江月從高空迅速的墜向鯊魚的巨口,來不及多想,將剛剛恢複的少許真氣往腳下一聚,便騰空飛向鯊魚的巨口上方,飛到一半,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下墜去,郭元銘雙腳一蹬,仿佛踩在彈簧上一般,身體一旋,便以極快的速度向江月激射而去,使的正是武當獨門輕功“梯雲縱”。
江月正閉著眼睛,想象著見到師傅的情形,忽覺腰間被一隻溫暖的手抱住,接著身體一轉,便倒飛出去,睜眼一看,恰巧見到郭元銘墜入鯊魚恐怖的巨口內,江月內心一顫,叫道:“郭公子!”
郭元銘將江月一拋,便迅速墜入到鯊魚巨口中,隻覺眼前黑暗,腥氣撲鼻,雙手向著身旁抓去,隻覺粗糙無比,猜想這應當是鯊魚的舌頭,接著雙手一空,身體又急速向下墜去,郭元銘暗道:“想不到我從鬼門關回來,現在又要回去了!”,本能地狂舞著雙手,忽然抓住一道縫隙,順著縫隙往外一看,有絲絲光亮透了進來,郭元銘本來絕望的心,一下子又活絡了起來。
江月見郭元銘為了救她,而身葬鯊魚之口,眼角含淚,怒道:“孽畜,受死!”說著,腳尖在船上一點,便攜著寶劍如一道銀芒射向鯊魚鼻子,速度快如閃電,一招“白虹經天”在她手裏,使得出神入化。
鼻子對於鯊魚而言,比眼睛對人還要重要,鯊魚平時可以憑借敏銳的嗅覺來尋覓食物和躲避敵人,失去嗅覺的鯊魚,隻能在海裏等死。鯊魚鼻子中劍,一下子失去嗅覺,智力低下的它隻知從遇見眼前之人開始,它就一直受傷,卻不知道敵人一直都是險象環生,心生畏懼的鯊魚,一頭紮進海裏,便向遠處迅速地遊去。
正抓著縫隙的郭元銘,忽然感覺到一陣顛簸,隻能死死地抓住縫隙,忽然一道瀑布般的海水,從上方衝了下來,剛剛被剛剛一陣顛簸甩到縫隙裏的郭元銘,雙手一鬆便被海水沿著縫隙衝了出去,郭元銘被海水一衝,失去真氣的他無法閉氣,被灌了幾口海水,早已筋疲力盡的他便暈了過去。
江月飛身回到船上,向正往遠方逃去的鯊魚望去,暗道:“郭公子,你我二人雖然相識不久,但我欽佩你的俠義之心,早已將你當作朋友,你為救我而死,希望你一路走好!”
正為郭元銘的死傷心的江月,忽見鯊魚的鰓裂中噴出一人,愣了愣,便毫不猶豫的躍入海裏,向著鯊魚的飛向遊去,不明所以的輕蘿急忙劃船追了過去,叫道:“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