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之間沒有什麼是麼麼噠治愈不了的,如果有,那就麼麼噠兩次,三次,N+1次!
齊鈺的回歸讓王府活躍了幾分,來福紅腫著雙眼,前來告別,“公子,從今天開始,我要去靜心苑伺候了。”
靜心苑是王妃的住處,齊鈺以為他高升,“挺好的,短短幾日不見,你就要去靜心苑了,好好幹!”
他自認這話說得甚是得體,殊不知,跟在來福身後的來財噗通一聲跪下了,哽咽著說道,“公子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幫我們跟小王爺求求情,我們不想去靜心苑。”
小王爺就在五步開外站著呢,他說這些話,小王爺又不耳背,自然也都是聽到了的。可偏偏小王爺做沒聽到處理......齊鈺甚是不解,“你該曉得,我不過是你們小王爺的一名男寵罷了,分配之事,我怎麼插嘴啊?”
好吧,其實他就是因為小王爺當初脫口而出他是男寵這一事而別扭傲嬌!
相較與來財,來福要敦厚老實些。當初出不了主意,今兒個也逆來順受,雖心中不願去靜心苑,卻也說不出半句好聽維恭的話來討人歡心。
來財抓住齊鈺如溺水浮木,“公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您怎麼罰都可以,我不想離開小王爺,不想離開您,真的。”
先前小王爺說得那句“他們叫你走,你便走”,齊鈺以為是他的推脫之詞,現下才發覺事情好似與他想的不同。
左右來財也跪了,他少不得要為這事說上幾句。齊鈺悠悠跺了幾步,“我料想這事你就是個執行者,來財,你偷偷告訴我,事先小王爺曉得?還是不曉得?”
聞言,小王爺挑眉。呦嗬,還真當他不存在啊!
“不曉得。”莫說小王爺是真不曉得,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就是曉得,他來財敢直言不諱嗎?
“哦?不曉得,”齊鈺抿唇,“既然不曉得,那你便是欺上瞞下。來財啊,你騙我也就算了,可你騙的是你的主子小王爺。你倒是說說,我一個男寵,能有多大麵子替你求情?”
欺上瞞下那罪名就大了,來財鐵青了臉,他萬萬沒想到齊鈺非但不幫他說話,還要給他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公子......”
來福剛一出聲,齊鈺就打斷他說話,招手讓他走到跟前,又給他指了塊地兒,“跪那,角度好,等會兒回答不如我意了,我就一腳踹過來。我問你,這件事兒,你是推波助瀾?還是知情不報?”
“我……”這回答能決定好多事,來福有些猶豫。
“是來福讓我這麼做的。”來財像剛反應過來似的,堅決而又快速的說道,“那日王妃找我們問話,小王爺又罰您砍一百斤柴,我們就合計出這個最好的解決辦法,隻要你出了府,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了。”
“嗯!是個不錯的辦法。”齊鈺點頭,側臉問來福,“是這樣的嗎?”
“……是,是我出的主意!”來福將這事應承了下來。
“很好!”話音剛落,齊鈺飛起一腳將來福踹翻,方才他不是開玩笑的!“我可沒什麼大人大量,敢算計我?你不想混了是吧?”
被踹的來福還未吱聲,來財便悄無聲息地往後退了退,他已經不把希望放齊鈺身上了,轉頭求小王爺,“小王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一言不合就踹人這事兒小王爺向來沒少幹,隻不過頭一次看別人當自己的麵踹人,他覺得有些新鮮。並且他對齊鈺會如何處置來福與來財兩人這件事很感興趣。是以,繞是來財求得真心實意,他也沒有出聲的打算。
齊鈺說道,“來福是你指派過來給我使喚的,我踹他,你沒意見吧?”
嘖,這心機婊,踹都踹了,還來這麼一句,存心隔應人呢?小王爺斜了他一眼,懶懶地說道,“沒意見!”
“那行,來福我帶走了。”
“……”納尼?這貨的意思是他還繼續要來福?那來財呢?機智如小王爺,又怎麼會不曉得,方才的陳述中,來福是給來財背了黑鍋?並且,他隱約覺得齊鈺應該也看出來了。
齊鈺用眼神示意來福跟上,善良是美德,但愚善隻會助長對方的惡毒。他想他有必要給來福上一課!
出了清心閣,齊鈺一路往柴房走去。
“公子,對不起……”
“嗯,這個道歉我收下了。”齊鈺回轉身,“親身經曆過總要比講故事更有效果。你不蠢,該曉得我指得是什麼?”
“……他,他隻是被嚇到了,口不擇言。”
齊鈺含笑道,“不錯,不愧是好兄弟,借口都替他想好了。”
“……”來福默然。
“去做你的事吧,小王爺處理完事情,大抵還要尋我。”
春末夏初,院子裏一片姹紫嫣紅生機盎然。隔著小湖看九曲回廊,遙想那日小王爺與安榮的追逐打鬧,今日王府內散發的淡淡憂傷並非毫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