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兒連夜離開靖王府,走得無聲無息,她需要重新梳理思路尋找移魂下落。
小王爺痛定思痛,集聚一身才華,策劃全新方案。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齊鈺是他心口上的一根羽毛,不是至關重要,卻想得到!經過一夜的情緒沉澱,他給自己定了兩個極端,要麼徹底得到,要麼徹底毀掉。這般不痛不癢擱淺著,實在讓人難受。
踏著晨光出關,小王爺還未來得及呼吸新鮮空氣,安總管便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聖,聖旨到!”
三十萬大軍凱旋實乃國之喜事,不過戰功赫赫的靖王還未回府,賜婚聖旨便到了府上,這著實令人有些費解!
手握拂塵的公公尖著嗓音,“小王爺大喜,靖王府大喜!”
王妃令人奉上銀兩,緩聲道:“公公辛苦了,路途迢迢,不若歇息幾日再返京?”
“靖王妃見諒,雜家奉太後之命,懇請小王爺與雜家一同啟程回京複旨。”
王妃臉色倏變。
“莫不是靖王妃要太後娘娘等著?”
“臣妾,臣妾斷無此意,隻不過翎兒......”
“小王爺偶感風寒,還請公公寬限幾日。”藏身人後的齊鈺開口說道。
“混賬東西,雜家與靖王妃說話,豈,豈......”公公在看到齊鈺時,驟然氣勢下降,“其實,一切得以小王爺身體為重。靖王妃,您看三日後起身可妥當?”
“妥當,妥當。”
一直未開口說話的小王爺回眸望了望齊鈺,嘖嘖嘖,藍顏禍水,竟連太監都能被他給迷住!
齊鈺甚無奈,怪他咯?若不是察覺到靖王妃不願小王爺這麼快進京,他會開口說話?
好吃好喝好住處安置了京城來的公公,王妃,安總管,齊聚小王爺書房,愁眉苦臉。
自來便有功高蓋主這一說,靖王還未回府,小王爺就要被招進京,當今聖上龍心何想不得而知。說得好聽是賜婚,其實不過是變相手握籌碼罷了。
夫君常年出征在外,兒子又要被當成質子進京,靖王妃越想越不是滋味,捏了錦帕一點一點擦湧出來的淚水。
“抗旨不可行,唯一的辦法便是走一步看一步。三日後小王爺就隨他一路進京,路上嘛,耽擱幾天就由不得誰說了算!”安總管說道。
“可我還是不放心。”想到兒子有可能有去無回,她整顆心都碎了,“你倒是想個法子等王爺回來再論其它啊。”
“眼下這個時間,王爺怕是剛到京城,府上方才聽聞聖上有意賜婚,短短幾日便接到了聖旨,這事早已有所準備呢。”
主角小王爺翻看著聖旨,漫不經心道:“母妃,你大可不必擔憂,我帶齊鈺去就成。您沒看到方才齊鈺把那閹貨迷得一愣一愣的,隻差沒跪地磕頭了嗎?”
“翎兒,不許胡說。”靖王妃喝止他,她的兒子心直口快,有說什麼便說什麼,進了京城這種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可怎麼辦才好啊?
安總管默了默,“我倒是覺得小王爺這主意甚好!”
而此刻被靖王府上下奉為瘟神的傳旨公公與齊鈺正在後花園賞花,打發了所有家仆,公公笑臉含春,柔聲細語,“您準備跟我們一路回京嗎?”
齊鈺:“......”好吧,實際上他並非毫無表情,他毛骨悚然......咋回事?這閹人太監看上他了?平日裏洗臉照鏡子也沒發現自己傾國傾城傾太監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