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卷 第五十五章 戲已落幕(1 / 3)

饑腸轆轆配上天雷滾滾,前無破廟,後有追兵。南宮錦翎苦逼地站在山洞口,任狂風大雨在身上肆虐,人生如戲,怎一個愁字了得?

來福很自責,若他沒有丟下包袱,若他走在小王爺麵前,若昨日夜裏不出走......

享受了風吹雨打,南宮錦翎走到火堆旁,開始著手烘衣服。

來福:“......我來吧。”

“你?”南宮錦翎哼了一聲,“就這麼一身衣服,可別給我當柴燒了。”

“......對不起。”來福低下頭去,跟隨小王爺有十年有餘,沒有誰比他更了解小王爺的了。丟了包袱,沒有銀兩,這一路,他們必定麵饑餓與勞累。

養尊處優的人怎麼會受的了?

“我去找點吃的。”

“回來!下這麼大的雨,你上哪找吃了?莫不是要去把追兵引來?出賣我,討好齊鈺,你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南宮錦翎惡狠狠地說道,他把自己落魄至此的最終原因歸根到齊鈺身上。越想越憤怒,看誰都像是齊鈺的走狗。

來福撿了草繩係在自己腳腕上,又將另一頭遞給南宮錦翎,“我不會引追兵過來,就在附近找點野果子。”

“嗬,我傻啊?一條草繩說明得了什麼?出了山洞,你可以係樹上,石頭上,哪都可以!”

語言上已經解釋不通,那隻能用行動表明。來福慢慢地走出山洞,雨下得很大,視線都被模糊了。

南宮錦翎追到山洞口,衝著他的背影,“我父王是不可能會輸的,你要是敢出賣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來福身形一僵,又繼續往前走去。

靠!鐵了心要滾蛋,南宮錦翎恨恨地說道,“滾吧,滾!小爺我這幾年盡養白眼狼了!”

火苗劈啪作響,大雨嘩嘩嘩地下,南宮錦翎仰躺在潮濕地山洞裏,眼角不由潤濕,爛人,一群爛人!

濕透的衣服將冷意傳至心髒,引發一陣一陣悶痛。在鄴城的日子一幕幕浮現眼前,他想念以前的日子,想父王,想母妃,想安榮,想安總管......想以前的齊鈺.......該死的,齊鈺兩字就該從他生命中抹去,不準想,不準想,不準想!

跳動的火苗帶著某種魔力,盯了一會兒,南宮錦翎眼皮子開始打架,好累,真心累......

來福找到一棵野果樹,果子酸得牙齒咯吱響,視野範圍內再沒有其它食物,隻能委屈小王爺了。

已經入秋,樹上的果實不甚多,他小心翼翼摘下,撩了衣擺捧著。大雨磅礴,山路崎嶇,腳上又係著草繩,一不小心他就摔了個狗吃屎。果子散了一地,手肘也擦破了皮。

被通緝的是南宮一家,他一個小廝,隻要離開,到哪裏都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不!

來福用手敲了敲頭,不能有這麼的想法,想想小王爺對自己的好,想想王府對自己的恩。做人不能這樣無情無義!

從泥水裏麵掙紮起來,撿回掉落在地上的果子,如珍寶一般捧在懷裏,慢慢地往山洞回去。

大晚上出逃,流了一身汗,又淋了一身雨,南宮錦翎發燒了,渾身滾燙,意識模糊。

來福把果子擦幹淨遞過去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來福的手腕,口中一迭聲喊著,“齊鈺,齊鈺,齊鈺......”

“小王爺,小王爺?”喊了十餘年的稱呼,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得過來的,一緊張,便脫口而出!

發燒的身子穿著濕衣顯然不合適,來福幫他脫了外衫,用手撐著在火堆旁烘幹,這才又去脫他的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