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點點衣物根本不用褪去,隻需要隨手撥到一邊,就順利入巷了。一聲低沉的呻吟,緊皺的眉頭,肖逸雲兩側肩胛處突然各自出現的五道抓痕,無一不在說明這一點。
雨中,樹上,沒有粗魯的動作,隻有輕柔的蠕動,天地間仿佛沒有了別人,隻有這對年輕的男女……也不知道該說他們浪漫,還是該說他們瘋狂……
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樹下響起,驚擾了這對年輕男女,實在是有些大煞風景。
“真他媽跑的賊快。”這是王棟梁的聲音,隻聽王棟梁說道:“走吧。”
“就這麼算了?”另外一個年輕人說道。
“怎麼可能?”王棟梁的聲音又響起:“遲早抓住他,也不急在這一天。”
說話聲慢慢遠去,似乎這一次,王棟梁是真的走了。
但是,樹上的肖逸雲和伊藤洋子被驚擾,卻是停止了動作不敢動,伊藤洋子緊緊的抱著肖逸雲,由於難以忍受的異常感覺會讓她發出聲音,她不得不張開小嘴,銀牙咬住了肖逸雲的肩膀。
肖逸雲任憑伊藤洋子緊緊的抱著自己,雙手前伸,抱住樹幹,以穩固兩個人不至於掉下樹去。
原本被抓傷的肩胛處就火辣辣的痛,肩膀上又被咬了一口,可謂是傷上加傷,可此情此景之下,肖逸雲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痛。
忽然被王棟梁他們驚擾這麼一下,肖逸雲一緊張之下,閘門再也守不住了,頓時洶湧澎湃而出。
“唔……”伊藤洋子嘴裏發出一陣壓抑的聲音。
事情結束了,該麵對的要麵對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做的時候是挺愉快的,但是麵對結果的時候,就不那麼美好了。
“我會負責的。”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肖逸雲半晌說出了這一句,很俗套,很狗血,但是,這種情況下似乎還真沒有第二句話好說?
伊藤洋子沉默著,一句話也沒說,伏在肖逸雲懷裏也沒有起身,更沒有推開肖逸雲。
“說句話。”再次沉默了一陣之後,肖逸雲說道,語氣有些霸道。
伊藤洋子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心裏很亂,你讓我靜一靜。”
聽到伊藤洋子這話,肖逸雲沉默了,不再說什麼了。發生這樣了這樣的事情,伊藤洋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表明她已經恢複了理智。
“你累不累?我們下去?”肖逸雲始終等不到伊藤洋子的回答,但是又不好就剛才的話繼續追問下去,隻好岔開了話題,問了這麼一句。
“他們最後那番話明顯是說給我們聽的。”伊藤洋子說道:“你沒有注意聽,他們這段對話其實是一直在重複著的,快走過來的時候是這樣,走出去一段距離還是這樣,雖然聽的不是很真切,但還是可以依稀聽到一點的。”
“你是說他們還沒死心?”肖逸雲不由得詫異的問道。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大的毅力?自己好像跟他們也沒什麼不共戴天之仇吧?
欲望總是讓人失去理智的,王棟梁做夢都想加入真正的幫派,有了加入幫派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伊藤洋子說的沒錯,王棟梁在找不到肖逸雲他們之後,猜測肖逸雲和伊藤洋子可能是藏起來了,於是就把那幾句話邊走邊說,想要讓藏起來的肖逸雲和伊藤洋子聽到,從而誤認為他們已經走了而顯身。
王棟梁一行五人,此時已經找到了藏身處,在靜靜的等待著。
“沒錯。”伊藤洋子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們還沒脫離危險,現在隻能是在樹上等著。”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肖逸雲苦笑著說道。
“天黑。”伊藤洋子輕聲說著話,輕輕撫摸了幾下肖逸雲的背部,說道:“堅持到天黑,我們就能下去了。”
此時差不多也就是中午的時間,堅持到天黑還得半天!
“我們下去之後,回湖邊開車?”肖逸雲想了想問道。
“不,下去之後,我們翻山走。”伊藤洋子沉默了一下,說道:“他們如果等不到我們,極有可能會回到湖邊車子那等著我們。”
雨水在此時變得有些稀稀落落,雨勢在變小。
肖逸雲抬頭看向了天空,原本的雨雲在下了這麼長時間的中雨之後,顏色由黑變灰了,這說明接下來不會雨勢不會再變大了,雨勢變小對他們兩人來說,似乎是目前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