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雲端著從醫院食堂買來的小米粥的時候,李蒼山已經不見了,肖逸雲坐在刑靜的病房邊,手拿小勺,舀了一小勺小米粥,輕輕吹了吹,湊到刑靜的嘴邊,說道:“你行動不方便,我來喂你。”
雖說這是擺在眼前的實情,可被肖逸雲喂著喝粥,刑靜還是不由自主的臉紅了一下。不過,她還是張開了嘴,讓肖逸雲喂她喝粥。
“肖逸雲,你有沒有把發生的事情跟警察說?”刑靜咽下一口小米粥之後說道。
肖逸雲回答道:“還沒,晚不了,警察的本事這麼大,還用得著我們多說廢話?”
“話不是這麼說,你還是應該告訴警方事情的經過。”刑靜說道:“襲擊我們的人,我們得讓他受到法律的嚴懲才對。”
“嗯。”肖逸雲點了點頭,順手又喂了刑靜一勺小米粥,說道:“我會的。不過,警察總是事後趕到,這會人已經抓住了,也不用著急了,慢慢來吧,總得等你好點再說。”
肖逸雲說的倒是一個頗為值得人玩味的現象,不管是電視裏,電影裏,還是現實生活中,警察往往都是事後諸葛亮啊?就沒見過警察準時趕到犯罪現場,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刑靜又吃了幾口小米粥,表示不想吃了,肖逸雲這才作罷。不過,期間刑靜又勸了肖逸雲好幾次,讓他盡快去配合警方破案。
李蒼山剛才進來,自然是要叮囑刑靜一些話的。畢竟,刑靜的臥底身份並沒有曝光,該繼續執行的任務還得繼續下去。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肖逸雲根本不知道刑靜的身份,即使李蒼山從刑靜這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也得樣子做的像一點,讓肖逸雲做份筆錄才是。
肖逸雲想想也是,如果自己不配合李蒼山做筆錄的話,說不定他會來找刑靜做筆錄,刑靜現在還需要休息,還是不讓李蒼山打擾她的好。而且,做筆錄也是早晚的事情,肖逸雲出了刑靜的病房,幹脆去找李蒼山做筆錄了。
事情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肖逸雲和刑靜忽然遇襲罷了。
筆錄做完,李蒼山問道:“你能指證他就是那晚殺害花信傑的凶手嗎?”
“雖然那晚沒看清他長什麼樣子,可他的打扮,跟那晚殺害花信傑的凶手是一樣的,這一點你可以再找田小虎求證一下。”肖逸雲說道,看到李蒼山點頭,肖逸雲又說道:“我同學現在還需要休息,你暫時就不要去打擾她了,再說,即使你問她,也跟我說的一樣。等她什麼時候傷好了,再讓她補一份筆錄就是了。”
“沒問題。”李蒼山點了點頭,說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安排兩個刑警留下來保護你們,先帶嫌疑人回去審問。”
那個開槍的家夥,不過是被肖逸雲打成了重傷而已,經過治療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就是還有一些輕微的腦震蕩,傷勢已經完全處理過,又已經吊了兩次水,李蒼山不打算再讓他在醫院裏住下去了,要帶回刑警隊審問了。
聽到李蒼山這麼說,肖逸雲二話不說就回病房了,護士已經找過一次了,到了他吊瓶的時間了。
很快,這個犯罪嫌疑人被帶回了刑警隊,身處審訊室內。
楊澤負責審問,李蒼山則是在監控室內看著審訊的畫麵。
“姓名。”楊澤問道。
“張二牛。”犯罪嫌疑人出奇的配合。
“性別。”
“男。”
“年齡。”
“三十七。”
“籍貫。”
一係列常規的問話之後,楊澤說道:“你開槍襲擊肖逸雲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什麼了,這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我現在想問的是,槍殺花信傑的案子,你是準備老實交代,還是準備負隅頑抗?”
張二牛一臉平靜的神色,淡淡的說道:“被你們抓住,我就沒打算繼續活下去,不僅僅是槍殺花信傑的案子,我準備坦白,我還準備坦白另外一件案子,讓你破一樁多年的懸案,讓你立一大功,你覺得怎麼樣?”
“張二牛,你是準備跟警方討價還價?”楊澤沉聲說道,張二牛的話說的出乎了他的預料,沒有最後麵一句話,楊澤還好繼續問下去,最後一句話,明顯是要準備跟警方討價還價似的,而且還說什麼讓自己立一大功,監控室裏可是有領導在看著呢,豈能讓他這麼亂說話?楊澤也得立刻表明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