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情何以堪(1 / 2)

“給我根煙。”張二牛笑了笑,說道:“這就是我的條件,能滿足嗎?”

不少犯罪嫌疑人在被審訊,打算交代的時候,都會提這樣的要求,楊澤見怪不怪,把自己的香煙整包扔給了張二牛。

張二牛點燃了一隻香煙,默默的抽了兩口,說道:“花信傑是我殺的,七年前天海市雲嵐派出所的趙所長也是我的殺的。”

聽到張二牛這話,楊澤瞪大了眼睛,他可沒有想到,張二牛竟然交代出了這麼兩個案子!

“到底怎麼回事?交代清楚!”楊澤沉聲說道。

張二牛笑了笑,一臉平靜的開始訴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張二牛早年當過兵,在部隊因為打架揍了一個軍二代被整了個開除軍籍的處分,回到天海之後,脾氣依舊火爆,因為一個女人又跟人幹架,揍了民政局局長的兒子一頓。

本來傷勢並不怎麼嚴重,按照相應的法律規定,也就是打架鬥毆之類的小事。可小屁民哪裏鬥得過官?在民政局局長的活動之下,張二牛被弄了個勞動教養三年的處罰。

三年之後,張二牛被放了回來,立刻就想要報複,可不料那個民政局局長調任了,全家都搬走了,張二牛打聽不到他被調任到哪去了,也就放棄了報複的想法。

哪知道就在七年前的一天,張二牛竟然在街上看到了當年被自己揍的那個民政局局長的兒子,而他此時已經成了天海市雲嵐派出所的所長。順藤摸瓜,張二牛查清楚了一切,當年的民政局局長已經退休,回了天海老家,還想辦法在自己退休之前把自己兒子的工作安排好了,並且把他也調回了天海,成了派出所的所長。

仇恨的種子再次發芽,張二牛又一次選擇了報複的行動,這一次,他選擇的是直接殺掉這個民政局局長兒子,以作為自己被勞動教養三年的報複。

於是,七年前震驚天海警界的槍殺派出所所長的案子就這樣發生了!對於天海市警方來說,這個案子一直懸而未破,是警界的大恥辱啊!派出所的所長都被人槍殺了,案子還破不了,這不是恥辱是什麼?

而在那之後,張二牛出去躲了好幾年,最近幾年才回了天海。

“那花信傑的案子呢?你跟花信傑有什麼仇恨?為什麼要殺害花信傑?”楊澤聽完張二牛的一番坦白之後,心裏倒吸了一口涼氣,被警方一直當做恥辱的槍殺派出所所長的案子,就這樣告破了?

這還真是大功一件……

“我跟他沒什麼仇恨,有人給了我一筆錢,我殺了他而已,就這麼簡單。”張二牛淡淡的說道,仿佛是再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是誰讓你殺他的?”楊澤追問道。

張二牛說道:“不知道,就即使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能說的,我會對你說,不能說的,你再問也沒有用,我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即使刑訊逼供,對我也沒什麼用。”

“張二牛,你自己都說你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心裏還藏著那麼多的事情幹嘛?”楊澤開始諄諄誘導了:“既然連被警方視作恥辱的案子,你也已經說了,何不幹脆全都說了利索?揣著那麼多事進棺材,你就不覺得心裏沉甸甸的嗎?”

“哈哈哈哈!”仿佛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張二牛笑了好半晌才停止了自己的大笑,說道:“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能告訴你們的,就這兩個案子,我身上的案子多了去了,實話告訴你,我這些年就一直是做的職業殺手,手裏的人命多了去了。

知道我為啥要告訴你們槍殺派出所所長的案子不?就是表達我對你們的不屑和鄙視,整整七年了都沒破案,如果我不說,你們還是破不了案!這耳光抽的,啪啪響啊?老子喜歡,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張二牛又歇斯底裏的大笑了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他在看警察的笑話!

楊澤想了想,站起身來離開了審訊室,找李蒼山詢問意見去了。

“李局,這家夥身上肯定很多案子啊?”楊澤砸吧著嘴,說道:“可他這樣子你也看到了,一看就是心理極度扭曲的那類犯罪分子,這類人的嘴巴很難撬開。”

李蒼山默默點了點頭,說道:“先問清楚七年前的槍殺案,槍殺花信傑的案子,以及這次槍擊肖逸雲的案子,其餘的,慢慢來!”

楊澤點了點頭,再度回到了審訊室,開始一個案子一個案子的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