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牛倒是配合的很,這三個案子,楊澤問什麼他說什麼。先是槍殺花信傑的案子,七年前監控還沒現在這麼嚴密,沒有監控的地方大把存在,張二牛隻是跟蹤了那個派出所所長幾天,在一個合適的晚上開槍擊殺了他。
整個犯罪過程,張二牛說的很細,也完全與當年的案子對的上。
接下來再問槍殺花信傑的案子,張二牛就那一句話,有人花錢雇他殺了花信傑,再問其他的,張二牛或者說不知道,問的多了幹脆不說話,倒是讓楊澤一時之間沒了辦法,隻能轉而繼續問到槍擊肖逸雲的案子了。
問到這個案子,張二牛的興趣似乎又回來了,楊澤隻是問了一個開頭,張二牛就滔滔不絕的說了下去。
張二牛所說的第一點,就是他在環衛處上班,請假的那個臨時工正是他,而他也是負責新光小區生活垃圾收集的。
肖逸雲和田小虎從出刑警隊就被他盯上了,之後確定了兩人的去處。當然,這也是警方刻意設的全套,如果不是警方以他們兩人為誘餌的二話,也不會出現肖逸雲和田小虎被他給盯上的事情了。
張二牛先是看到了肖逸雲進了天海大學,心裏盤算著不太好對肖逸雲下手,畢竟那是學校,人太多了。
之後又意外的發現,田小虎居然就住在自己負責收集垃圾的新光小區。於是,張二牛以新光小區物業的身份打電話到了環衛處投訴,之後就是王剛去新光小區收集垃圾,而被李蒼山他們給誤抓的事情了。
“嗬嗬,我就知道這是個陷阱。”張二牛說到這裏,笑了笑,說道:“不過,不是你們的陷阱也就沒多大意思了,我這麼做,就是玩的調虎離山,讓你們對王剛起疑。你們沒讓我失望啊,鎖定王剛之後,立刻把保護那個學生的人調到了新光小區那,對王剛進行抓捕!
讓我得以輕鬆的跟上了那個學生,隻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點不如人意了,沒想到我竟然會栽在那個學生的手裏!”
說著話,張二牛咳嗽了兩聲,其實,如果不是張二年逃亡那幾年吸過毒,對身體有了一些損害,肖逸雲根本就不是張二牛的對手。張二牛在戒毒之後,一直保持鍛煉,可畢竟是損傷過的身體,即使再鍛煉,也已經恢複不到他以前的身體素質了。
再之後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楊澤已經拿到了肖逸雲的筆錄,就是撞車追殺,後來被肖逸雲給製服的經過了。
不過,張二牛這番話,卻是聽的楊澤牙疼不已,這個家夥心理扭曲的厲害了,把跟警察對著幹當做樂趣了。可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次雖然是警察設了陷阱,可的確是被張二牛給耍了。
很難想象,肖逸雲這一次如果真的被張二牛給殺了,田小虎會不會也被他殺掉。這個張二牛不僅僅是心理扭曲這麼簡單,犯罪智商也是相當高的。
“你發現我們的對他們的保護了?”楊澤不禁出聲問道。
張二牛一臉洋洋得意,說道:“那倒沒有,不過,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來,你們肯定會暗中保護他們的。一開始我就猜到這可能是個陷阱了,你們警察辦案還不都那樣?犯罪率這麼高,警力永遠不夠用,即使你們能暗中保護他們,人也肯定多不到哪裏去,鎖定了犯罪嫌疑人,進行抓捕肯定得全部出動,我隻不過是小小試探一下,沒想到還真奏效了。”
楊澤暗地裏翻了翻白眼,這家夥的反偵察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照他說的,他跟蹤了肖逸雲和田小虎,可警察這邊一點發現都沒有,還被他給用計策來了個調虎離山,警察還著了他的道,真是讓人情何以堪啊?
好在這樣的罪犯不多,如果犯罪分子都是他這犯罪智商,怕是這社會得混亂不堪了……
楊澤收到了李蒼山的信號,再次出了審訊室。
“今天就到這把。”李蒼山臉色也相當不好看,被犯罪分子這麼耍著玩,臉色能好看才見了鬼了。
不過,李蒼山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這個罪犯身上有很多案子,一定要深挖,細挖,說不定會有很多懸而未破的案子著落在他的身上!”
“是。”楊澤答應著,可卻是麵露難色。
“放心吧,”李蒼山沉聲說道:“我馬上請示省廳,要求省廳派專家過來,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