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官方發布的消息裏,卻是隻說將會進一步調查,這不擺明是準備放水嗎?”
“說的也是啊。”肖逸雲聽的連連點頭,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何麗麗這個當局者,卻是分析的頭頭是道,看的也很清楚。
“我想,你同學的事可能還會拖一拖,等輿論沒那麼大了,估計市局就會放人了。”何麗麗又接著說道:“不過,即使是放她,恐怕也不會像是我和石鑫明這樣公布消息出去,而是放了她也就算了。”
“如果她真被放了,恐怕也麵臨危險了。”肖逸雲摸著下巴,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忽然看到何麗麗麵前的酒杯空了,拿起酒瓶,說道:“不好意思,隻想著這事了,倒是招待不周了。”說著話,肖逸雲給何麗麗的酒杯裏添上了紅酒。
“你太客氣了。”何麗麗捂著嘴笑了起來,一副嬌媚不已的樣子。
肖逸雲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心裏卻是不得不感歎一句,這經事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尤其是到了何麗麗這種年齡的,身上那股子味道實在是說不出來的吸引人。也不得不感歎一句,陶璽和石鑫明的眼光,實在是厲害啊?
“肖老大,我想洗個澡,再買幾套衣服去,你能安排下嗎?”何麗麗衝肖逸雲笑了笑說道。
“當然可以。”肖逸雲說道:“我安排人帶你去就是了。不過,我有個建議,想聽一下何小姐的意見,或者說看你的選擇。”
“請說。”何麗麗點了點頭說道。
“我想等我同學出來之後,咱們再做打算如何?”肖逸雲說道:“石鑫明肯定是要對你們下手的,我想等我同學出來之後,咱們再商量一下怎麼辦。在我同學出來之前的這段時間,你先安心呆在我這裏不要露麵。”
“可以。”何麗麗點了點頭,說道:“我想你同學也一定有跟我一樣的想法。”
肖逸雲得到了何麗麗的回答,點了點頭,出去安排人帶何麗麗去洗澡買衣服,而自己卻是坐在了包間內,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肖逸雲很清楚陶怡然對她哥哥陶璽死的事情的重視程度,現在警察做出這樣的調查結果,恐怕陶怡然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與此同時,夜來香一間包間內,石鑫明誌滿意得的坐在那裏,身邊坐著幾個公主,而在他的對麵坐著的則是鄧宇這個訟棍。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敲響,隨即一個石鑫明的小弟推門走了進來,遞給石鑫明一個黑色的包,石鑫明拉開拉鏈看了看,隨即拉上拉鏈扔給了鄧宇,說道:“這次麻煩了,這點小意思表達一下我的謝意,另外,你今晚在夜來香的消費全算我的,夜來香的公主看上哪個帶哪個走。”
“謝謝石先生。”鄧宇拉開拉鏈看了看,立刻雙眼冒光,拽著陪自己的公主站起身來就告辭了。
夜來香的公主都很漂亮,鄧宇早已經忍不住了……
鄧宇走了,另外一個人走了進來,看到這人進來,石鑫明擺了擺手,幾個公主都識趣的退了出去。
“林國平,你他媽的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石鑫明沒好氣的說道:“我在市局這麼多天,你竟然真的一點動作都沒有?”
林國平在石鑫明的對麵坐下,說道:“石鑫明,咱們兩個誰也不欠誰的,你他媽的少跟我咋咋呼呼的。你以為網上那些給你掃地的聲音哪裏來的?還不是老子花錢給你炒作的?”
“這麼說,我倒是該感謝你了?”石鑫明一點也不領情,可還是給林國平的酒杯裏倒上了酒,說道:“可我怎麼覺著沒這個訟棍的作用大呢?”
“這個訟棍會接你這鳥事,是我通過關係壓下去的。”林國平拍了拍桌子,說道:“你以為這些訟棍為了錢什麼都做?像這種輿論這麼大的事件,他們就算是愛錢也不敢接,沒有強硬的關係壓下去,誰敢接這種敗壞自己名聲的生意?”
“好了,別他媽的廢話了。”林國平說完那番話,喝幹了酒杯裏的酒,才繼續說道:“你已經出來了,這事得有個了結了,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老辦法!”石鑫明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一片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