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癮君子都是見錢眼開的主,王剛一點也不擔心這貨會把剛才的事情給說出去。而且,從他嘴裏得出來的消息,應該是準確無誤的,他們這類人,就指望這個活著了,絕對是認識每個場子裏麵賣散貨的家夥。
王剛很快就回到了吧台處,半橢圓的吧台就那麼幾個客人坐著,王剛隻離開了這麼一會,剛才還在吧台這坐著的幾個客人已經進了舞池。
不過,王剛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癮君子所說的小胡子。
“他媽的,這家夥就是在這個場子偷偷賣散貨的?”王剛不由得有些無語,這丫的小胡子剛才明明就坐在自己身邊,可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買散貨的啊!
這個小胡子年齡不大,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臉精幹的樣子,關鍵是這貨就坐在吧台這裏,老神在在的喝酒,根本就沒有流露出一點要偷偷摸摸尋找買家的樣子啊!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是偷偷在場子裏兜售散貨,是得避開這裏看場子的小弟,裝成普通顧客,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王剛在小胡子的身邊坐了下來,再次要了一杯酒,端著酒杯轉過了身,背靠著吧台。小胡子此時正眯著眼睛看著舞池,順著小胡子的目光看去,不難發現他在盯著舞池裏麵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
“兄弟,我想嗨一下。”王剛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和小胡子聽的到的聲音說道。
小胡子扭頭狐疑的看了王剛一眼,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是啊。”王剛笑了笑。
“想嗨皮還不容易?”小胡子一揚頭,說道:“去舞池裏麵就行了。”
王剛笑了笑,沒有說話,卻是拿出一張一百的鈔票,卷成了紙筒,湊到了鼻子邊,做了一個吸食的動作。
看到王剛這個動作,小胡子眉毛挑了挑,同樣什麼也沒說。隻不過,小胡子的目光卻是在不斷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王剛。
“兄弟,我是從你的熟客口中知道的你。”王剛說道:“給哥們來點貨。”說著話,王剛手伸進口袋,捏出了一疊錢,雖然隻有幾千塊的樣子,可買點散貨嗨皮一下還是足夠的。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小胡子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聽到小胡子這話,王剛怔了一下,他媽的,這是什麼情況?這丫的要是在這個場子裏偷偷賣散貨的,怎麼會是這樣的態度?
“兄弟,我不願買場子裏的貨,是因為他們會摻假。”王剛想了想,說道:“我是第一次來這裏玩,以後時間長了,咱們就熟了。”
看到小胡子依舊默不作聲,王剛決定誘之以利,這樣的家夥,偷偷摸摸販點散貨,本就是為了賺錢,就不相信許諾給他更大的利益,他還這麼緊繃著。
“兄弟,小打小鬧的沒什麼意思,想不想做點大買賣?”王剛笑著說道:“我這裏有條路子,保證你賺的比在這裏賺的多。”
“哦?”聽到王剛這話,小胡子眉毛挑了挑,說道:“什麼路子這麼好?”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地方談談?”看到小胡子終於回應自己,王剛立刻說道。
小胡子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去那邊談。”
很快,小胡子就領著王剛去了角落位置的一個卡座,這個卡座處於最偏僻的角落,頭頂上連盞昏暗的燈光都沒有,簡直就是漆黑一片的狀態。而且,這個卡座還遠離舞池,音樂聲也沒那麼吵,比較適合談話。
其實,這個卡座是小胡子長期包下來的,這個卡座也不太受客人的喜歡,主要是位置不好。小胡子長期包下來,為的就是兜售散貨,凡是和他交易的那些癮君子,都被他帶到這個卡座裏來交易,漆黑一團,也沒人看見。
不過,小胡子是絕對不允許這些癮君子在這個卡座裏直接嗨皮上的,都是給了貨就讓他們離開,而他自己也從卡座離開,去吧台的位置坐著。也就是說,這個卡座完全是小胡子在這個場子裏的交易點。
長期包這個卡座的錢,當然是正常渠道進入場子的收入了,完全是合理合法的。通過這些,其實已經可以看出來,小胡子並不是偷偷摸摸在這個場子裏兜售散貨,而是正大光明的在這個場子裏賣散貨,是被這個場子所允許的。
王剛這一次,似乎找錯挖牆角的對象!
“說吧,你有什麼好路子。”小胡子坐下之後,掏出一小包粉末狀的東西,扔在了卡座的茶幾上,而後示意了一下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