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吧。”歎了一口氣,康市長緩緩說道:“我相信警方能處理好這件事。”
“報警太沒麵子了!”康大偉一把抓住父親的胳膊:“爸,你可要幫我出這口氣,要不然以後我在學校還怎麼混?!”
“我管你怎麼混!”康市長用力甩開康大偉的胳膊,氣鼓鼓的道:“大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平常仗著我的關係,在外麵到處惹事打架!這一次被別人給打了,也算是給了你一個教訓!”
“爸,我冤枉呀…….”康大偉差點哭了出來:“確確實實是別人來打我的!”
病房的門開著,康市長說的每一個字,清晰飄進了外麵的眾多耳朵裏:“大偉,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怎麼說,這個案子都要交給警方處理!”
康大偉哇的一聲哭開了:“我是冤枉的,我被人給打了…….”
“你要是覺得自己很無辜,就應該相信警方給你一個公道!”
“康市長,事情還沒查清楚,您先消消氣。再說了,康公子受傷很重,也需要好好休息…….”助手起身,來到病房外麵,很小心道:“我們先出去了。”
說罷,助手很小心的關上了房門,康市長看了看周圍再沒有其他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是什麼人打的你?”
康大偉聽到這話,當即破涕為笑:“爸,我就說嘛,你不會不管我的……”
“回答我的問題。”
“是一個偏遠山村來的特招生,叫司鴻初…….”
“我還以為,你跟哪個富二代打起來了…….”康市長冷冷一笑:“這麼說你是被一個特招生給打了?”
“那小子太厲害了,我的小弟都不是對手!”康大偉急忙道:“爸,你要是不教訓他一下,以後那些窮崽子不得翻身騎到我們頭上?!”
“你想讓我怎麼辦?”不等兒子回答,康市長接著道:“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在菁華大學要老實點,那裏有的是省部級幹部子女。你爸不過是市長,還是個副的,不能總是罩著你。”
康大偉傻傻的問:“那我白被人給打了?”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康市長歎了一口氣:“你要吸取教訓,以後安分點。”
……
早晨起床後退了房,司鴻初尋思了一下,覺得張藝磊說的很對,自己現在是得罪了黑白兩道。
解決問題,要先從最容易的入手,一撮毛顯然比康大偉容易對付。
司鴻初從來都認為,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真正麻煩的是那些武力無法解決的。
一撮毛這幫人看似簡單,實則也很麻煩,司鴻初可以把他們徹底掃平。但如果他們想狗皮膏藥一樣纏上,司鴻初作為一個學生,還真沒精力和時間應付。
不知道為什麼,司鴻初突然想起了曹姐,那個女人答應幫自己解決麻煩,好像不是說著玩的。
於是,司鴻初沒去上課,而是坐車去了菁華池。
接待司鴻初的,還是上次那個服務生,此人把眼睛一瞪:“你怎麼又來了?”
“我找曹姐。”
“去去去!”服務生不耐煩的擺擺手:“哪涼快哪呆著去,曹姐哪有時間見你?!”
這一次,司鴻初可不像上次那麼謙恭,而是趾高氣昂的告訴對方:“你也聽到了,曹姐說過,我有事就可以找她!”
“你…….”服務生還真聽到這話了,心裏一直尋思,曹姐可不是有愛心的人,為什麼這次一反常態,是不是看上這小子想包養下來。問題是,曹姐包養個小白臉多好,這小子活脫就是個犀利哥,尤其那頭發亂糟糟的好像鳥巢一樣。
無論如何,服務生還真不敢怠慢,用對講機通報了一下,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把司鴻初帶去了曹姐的辦公室。
曹姐正在打電話,看到司鴻初進來,也不問有什麼事,直接招招手:“你來的正好,幫我按一下。”
司鴻初愣住了:“啊?”
“按按腿。”曹姐說著,長歎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太忙,渾身酸痛…….”
聽曹姐這麼一說,司鴻初差點流出鼻血來。
曹姐今天穿著一條短裙,順著那線條流暢的小腿向上,豐腴的大腿很顯眼的暴露在空氣中。
司鴻初壓抑著心跳走過去,輕柔的揉按起絲襪包裹的小腿眼神盡量不朝那勾魂的地方移動。但是入手溫潤絲滑的感覺,還是通過手心直傳大腦,進而彙聚到了臍下三寸,這讓司鴻初的男性反應越來越強。
曹姐不問什麼,司鴻初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時間辦公室裏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