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很鬱悶,為什麼金大標送這麼一個能用不能吃的東西,還不如掏點錢實在。
金大方有點掛不住麵了,咳嗽兩聲道:“大標,第一次見晚輩,你還是給點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吧。”
“這個東西很有紀念意義。”金大標非常鄭重的道:“到目前為止,全世界享受過這個產品的人,不超過五個。”
司鴻初麵無表情的點點頭:“是嗎,那我收下了,謝謝叔父……”
“我拉來了一車,走的時候多拿點,別客氣。”金大標嘿嘿一笑:“順路回去給你的同學們宣傳一下產品。”
金大方忍不住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忘炒作?”
“這怎麼能是炒作呢,這是宣傳,你要是懂的宣傳自己的產品,也就不至於把企業搞成這樣了。”金大標掃量了一眼司鴻初,突然嘿嘿一笑:“見麵禮雖然給了,不過也得有其他表示。”
金大方鬆了一口氣:“這就對了嘛。”
金大方名字大方,為人吝嗇的很,都沒想到作為長輩給司鴻初買點什麼。
不過,他也有大方的一麵,那就是巴不得金大標破費一下,以顯示他們老金家對女婿還是很好的。
熟料,金大標也有自己的打算,兄弟兩個人算計來算計去,很難說到底誰算計了誰。
“今天家裏人都在,不如一起吃頓飯。”金大標把胸脯拍得嗵嗵直響:“我請客。”
金寶寶揉了揉肚子:“我不餓……”
“不餓也得去。”金大方急忙衝著金寶寶擠了擠眼睛:“你叔叔難得請客,幹嗎不去?!”
金大標哈哈一笑:“這就對嘛,大家一起去,難得合家團聚!”
有飯吃總是好的,盡管司鴻初覺得金大標的笑容怪怪的,好像打著什麼算盤。
不過,司鴻初還是很高興,因為金寶寶從內心認同自己這個男朋友了。這樣看來,金大標和金大方也算親人,自己從小到大沒有父親,此刻的這種感覺很幸福。
隻是,嶽父是葛朗台,娘家叔父則說不清是個什麼。
一家人很快上路了,坐的是金大標的休旅車,金大標有意跟司鴻初一起坐到了後麵。
金大標似乎已經把飯店安排好了,根本沒有叮囑司機去哪。
趁著金大方和金寶寶不注意,金大標咳嗽兩聲,突然低聲問道:“我找人了解過你……”
司鴻初麵無表情:“是嗎?”
“聽說有了這麼一個侄女婿,我當然要關心一下……”說到這裏,金大標深深皺起眉頭:“我可不像我哥哥那樣粗枝大葉。”
“是嗎。”
“你一貧困特招生,老家是東北農村的,你哪來的幾千萬投進我哥哥的企業?”
“這個……”司鴻初始終麵無表情,緩緩說道:“錢怎麼來的,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像沒必要讓叔父知道吧?”
“我沒別的意思。”確定金大方和金寶寶都沒沒注意自己這邊,金大標才接著又道:“我畢竟是你嶽父的弟弟,雖然他這一次資金遇到問題,根本沒向我開口,但我也希望他生活事業一帆風順。”
“我理解。”
“這也就是說,我不希望他卷進什麼麻煩裏……”金大標說著,扶了一下眼鏡:“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錢是哪來的,不過大致能猜到。你認識很多厲害角色,但也有不少的對頭……”
司鴻初有點明白金大標的意思了:“你是擔心我把我嶽父拖下水?”
“沒錯。”金大標用力點點頭:“我們隻是普通生意人,有些事情不想參與。”
“我沒讓你們參與。”
“我擔心到時會被迫卷入。”金大標平常說話,臉上總是掛著和藹的笑容,此時卻把臉沉了下來:“我聽說,你前些日子還得罪了菁華超跑俱樂部,你知不知道那是一幫什麼人?”
“我知道。”
“聽著……”金大標的語氣非常陰冷,目光透過厚厚的鏡片,如同兩道利劍射在司鴻初身上:“我不允許你把我的家人卷進任何麻煩!”
“不要說你不允許,我自己也不允許。”雖然金大標的語氣讓司鴻初有點不快,不過平心靜氣的想一下,金大標其實也沒錯,畢竟任何人都想保護自己的家庭,於是司鴻初盡量用合歡的語氣說道:“我會擺平所有的麻煩。”
“那就好。”金大標鬆了一口氣,臉上重又掛起笑容:“其實,我也很看好你,隻要你好好努力,將來的成績一定能超越我們。”
說著話的功夫,車子已經來到一家飯店,看起來倒是挺高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