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脫離了隊伍,獨自手裏舉著火把,照著四周黑漆漆的山林,一邊搜尋,一邊喊話。
這時,隱隱有些沙沙沙的聲響傳來,雖然聲音很小,而且又斷斷續續,但是哪裏能逃得過陳燁的耳朵。
潛藏在陳燁周圍的小黑和小白顯然也是聽到了動靜,不過沒有陳燁的命令,它們依舊潛伏著。
“有情況!”陳燁心裏一緊,不過卻是繼續走著,臉上沒有做出一點驚慌,但是握著火把的手,卻是不停的冒著汗。
此時此刻,謝勇嘴裏含著匕首,手裏拿著手槍,悄無聲息的摸向陳燁的方向,原本他還以為會是個圈套,不過看到陳燁周圍的都是些拿著鋤頭和棍棒的農民時,他也就安心了,因為隻要他一開槍,這些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就會被嚇得鳥獸散的。
不過謝勇沒發現的是,就在他不斷靠近陳燁的同時,在陳燁背後的村民中,已經混入了幾名手裏拎著八一杠的‘村民’。
當陳燁走到一處相對開闊,並且不遠處有幾塊大石頭的地方時,他就知道時機成熟,而後衝著身後的王友田等人喊道:“村長,我去前麵看看,或許會有發現”
王友田心裏一驚,因為這是陳燁和他們之前對的暗號,意思是謝勇已經出現了!
雖然心裏很緊張,不過王友田還是盡可能保持鎮定,忙應了一聲:“那你小心點,別走太遠了,注意腳下,千萬要注意安全”
“好的,你們就放心吧,我不會走的太遠的”陳燁見王友田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後,就大步朝前麵走。
謝勇見陳燁已經脫離了村民,更是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能就此錯過,隨即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陳燁聽到附近的沙沙響越來越近,手裏的火把也握得更緊。
待到謝勇即將靠近陳燁的時候,隻聽陳燁大喊一聲:“小黑,小白,咬他”
小黑小白本就潛伏在陳燁不遠,這時一看到黑影靠近陳燁時,頓時從樹叢裏鑽了出來。
謝勇心裏一慌,心知自己中了圈套,隨即掏出手槍,就瞄準了陳燁。
砰砰砰…一連開了五槍之後,謝勇沒有去管陳燁倒地後死沒死,轉身就想鑽入林子裏去。
可是小黑和小白已然撲了上去,猛地咬上了他的胳膊和大腿。
兩條狗本就是同胞兄弟,配合起來自然默契無間,咬得謝勇手腕吃痛,嘴裏倒吸了幾口涼氣後,手裏的槍也掉到了地上。
看到小黑和小白發威,張建帶著警察立即就追了上來,瞬間就將謝勇包圍了:“謝勇,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身上被兩條大狗撕咬糾纏,周圍也被警察包圍,謝勇就算想反抗,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無奈之下,他隻能舉起手來,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又落在這個臭小子身上”
隨著謝勇被警察銬住後,周波和王友田立即走到陳燁身邊。
不得不佩服謝勇的槍法,他一連開了五槍,每一槍幾乎都在胸口附近,若不是陳燁身上穿著防彈衣,剛剛那五槍下,他早依舊已經死了。
可是縱然如此,陳燁的身體還是有了很大塊的淤青。
周波立即脫下了陳燁的外套和防彈衣,並將將衣服扒開,緊張地問:“陳燁,你沒事情吧?”
“放心吧,我沒事,就是胸口上有點痛”陳燁揉了揉胸口,剛剛謝勇手上的仿五四式手槍的威力著實不小,打在他身上的時候,就像被捶在給砸過一樣。
“胸口疼!那趕緊上醫院吧,千萬別落下病根了”王友田被嚇了一跳,現在陳燁在他眼裏,可就是白若村的未來,如果出了什麼閃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不用去醫院了,我身上的傷隻是一些皮外傷,回去塗點紅花油就好了”陳燁在周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隨即走到謝勇身邊,開口就問:“狼哥,趙教授在哪裏?”
“呸”謝勇看到陳燁就滿肚子火,想他用了十幾年時間才闖下了這麼大的名堂,卻因為陳燁而毀於一旦,如今陳燁近在咫尺,他恨不得將他給千刀萬剮了。
張建眉頭一皺,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謝勇,老實交代,坦白從寬,趕緊說出趙教授的下落,爭取能夠寬大處理”
“哼?寬大處理,老子出來混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腦袋掉了也不過是個碗大的疤,想要找人啊,那你們自己去找吧”謝勇冷笑一聲,一副吃了稱砣鐵了心的樣子,反正他犯下的是大案,槍斃一次都算少的了。
見謝勇拒絕交代,陳燁臉上也犯了難,看了眼黑漆漆的山林,如果沒有謝勇帶路,憑他們這一百多號人,想要將趙教授找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警察在場,王友田真想給謝勇兩大嘴巴子,而後來個嚴刑逼供,不過想法很好,但是卻沒辦法實現,所以隻能詢問陳燁了:“陳燁,他不肯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回去另想辦法,還是繼續找?”
“繼續找,這山上時常有野獸出沒,沒有了謝勇的保護,趙教授可就危險了”陳燁說完後,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便叫上小黑和小白,順著謝勇之前出現的位置回頭開始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