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聽完後,臉上的陰霾一掃,頓時露出笑容:“陳燁,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騙你的。”
聽著陳燁的保證後,林青青總算是踏實下來了,她再也不想看到母親痛苦的表情了。
在醫院陪林青青三天後,陳燁就以找老中醫的借口離開了。
而所謂的老中醫,其實就是陳燁的爺爺,不過他爺爺過去隻是一個赤腳醫生,用的都是一些土方子,不過這些方子的效果都不錯,至少什麼頭疼腦熱,一個方子下去就奏效了。
陳燁記得爺爺曾經說過一種護腎利尿的草藥,叫做青魚草,葉片像一條條小魚苗,不過這種草藥極其稀少,尋常情況下是很難找到的。
不過為了蔡琴能夠早日恢複,陳燁還是決定回山裏找一找,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
不過等到陳燁剛到汽車站準備排隊買票時,突然有一夥人衝進了售票大廳。
“就是他!”這夥人看到陳燁後,就朝陳燁撲了過來。
陳燁起初還以為是洪壽的人,心裏暗自震驚的同時,手腳也不慢,開始對這些人展開反擊。
不過當陳燁看到售票廳外停著的那輛法拉利,以及法拉利上坐著的江濤後,他就什麼都明白了,這些人哪裏是洪壽派來的,完全是江濤找來的打手,準備要報複自己的。
眼看這些人氣勢洶洶,一副要將自己往死裏揍的樣子,陳燁出手也沒有留情。
哢擦,一聲骨裂聲響起,陳燁用力拗斷一個打手的手臂,隨後用起了軍體拳裏的關節技,又將周圍的一名打手給按住。
可是江濤坐在法拉利裏,卻一臉都不擔心,反而饒有興致地鼓了鼓掌。
而那些打手們被陳燁打傷了兩個同伴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凶猛的向陳燁發起進攻。
陳燁雖然反應迅速,身法敏捷,但是在二十多個人的圍攻下,也是有些難以支撐。
看著江濤一臉得意的樣子,陳燁心裏頓時大怒,隨即大吼一聲,猛得踢翻兩個人後,隨即朝江濤撲了過來。
“擒賊先擒王”陳燁現在一心就想將江濤好好教訓一頓。
江濤見陳燁朝自己撲來,嚇了一跳,剛想發動車子,可是陳燁的速度可不是蓋的。
不待江濤見法拉利開走,陳燁就縱身一躍,跳進車子內,而後朝著江濤的臉上就是一記重拳。
江濤挨了打,立即就想將陳燁擠下車去,然而他平日裏早已被酒色給掏空了身體,哪裏是陳燁的對手啊。
“你們他媽的傻了啊,還不快點來把這小子給弄下去!”江濤忙衝著不遠處的打手喊道。
打手們見到老板被人打了,立即就朝法拉利撲了過來,不過陳燁的身手何等靈活,手上的力氣何等大,當即就將江濤抓起來當擋箭牌。
於是乎,這些打手的拳頭不僅沒傷到陳燁,反而時候全打在了江濤臉上了。
“一群白癡啊,打下麵的那小子,打老子幹嘛!”江濤肺都快被氣炸了,隨即強忍著臉上的疼痛,對著這群打手吼道。
“喔!”打手們見老板生氣了,先是一愣,隨後忙應聲點頭。
可是陳燁的力氣大,而江濤又是個空殼子,哪裏能從陳燁的身上掙脫,結果搞了半天,江濤依舊還擋在了陳燁身上。
打手們沒轍了,原本他們打算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陳燁,然後陳燁警察沒來之前就逃跑,可是現在江濤被陳燁擋在身上,打也打不著他,如果在拖下去,警察來了,他們全部都要進局子裏,
雖然錢挺誘人,但是這些打手們本來就有前科,如果在被抓緊警局裏,那麼等待他們的,就很有可能是牢獄之災,想到這裏後,他們也顧不上江濤了,直接撒開腳丫子跑了。
看到江濤帶來的打手都跑了,陳燁這才拽著江濤下了車。
“小子,你有種,連我都敢打,有本事你別跑,老子要報警抓你!”江濤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那是因為打手雖然跑了,而他從頭到尾沒打陳燁一下,警察來了以後,看到自己臉上的傷痕後,肯定會把陳燁給抓起來。
“嗬嗬!”陳燁冷笑一聲,隨即握起拳頭就朝江濤臉上招呼,一副不把他打成豬頭誓不罷休的作態。
江濤挨了痛打,嘴裏嗷嗷的怪叫著。
這時,警車的聲音總算來了,江濤心裏一喜,而後強忍著痛說:“小子,你就等著被抓去坐牢吧,我家裏有的是錢,一定要告到你做十年以上的牢!”
“我沒那麼多錢,告不了你,但是我能打的下半輩子用管子方便!”陳燁說著就朝江濤下身踹了一腳,痛的他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