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就要起身去查看外麵發生了什麼,桑榆還沒有站起身,付梟就強硬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先上藥。”
這才注意到兩人的距離已經拉的很近了,呼吸交纏在一起,莫名的就曖昧了起來。
迅速向後退著,桑榆垂著睫毛,“我自己來就好了。”
“別動。”付梟的聲音淡淡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微涼的藥膏塗在臉上,本來應該緩和了她的症狀,但桑榆卻不知為什麼,隻感覺被付梟觸碰過的地方,有些燙。
眼看著桑榆的臉色越來越紅,付梟唇角勾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手上的動作越發輕柔,指尖落在了她的耳後脖頸,旖旎的不動聲色。
“癢。”桑榆看了他一眼,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
好詭異的感覺,她為什麼會覺得有點羞恥?
收回手,付梟的臉色依舊冷淡,背在身後的手卻是不自覺蜷起,“走了。”
“嗯?”桑榆有些懵,“怎麼了?”
話一出口,桑榆就感覺自己說了一句蠢話,她剛剛還想要去看看外麵發生了什麼,現在就忘記了嗎?
耳朵不自覺動了動,桑榆輕咳一聲,“好的,我們走吧。”
經過這麼一番拖延,等到他們出去,傳來尖叫的房間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一群記者拿著相機拍個不停。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桑榆卻又擠不進去,動了動唇瓣正要說些什麼,付梟就率先開口,冷冰冰的拋出一個“滾”字,記者們迅速向兩邊靠攏,讓出一條道路。
桑榆:“……”
果然是大佬,不服不行。
還沒有走進房間,桑榆就看到了穿著春婚紗的桑煙目光冰冷的站在房間裏,隻是此刻,她身上的婚紗實在是顯得有些諷刺了。
因為她的好友和新郎,正在同一張大床上,衣不蔽體渾身痕跡,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們剛剛發生了什麼。
下意識就看向了付梟,桑榆也不知為什麼,十分確定這件事情一定是付梟的手筆。
“辣眼睛。”付梟嫌棄的皺眉,抬手捂住了桑榆的眼睛,將她扣在了自己的懷裏。
桑榆:“?”
“賤人。”桑煙的聲音淡淡的,“說你是賤人還真給我麵子,你就這麼缺男人,連我的也要上?”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被人打暈了,醒來之後就在這裏……”說到這裏,溫可淑突然反應過來了,“一定是桑榆,她要報複我們,所以我才會在這裏的!我被陷害了!”
聞言,桑煙看向了桑榆,眼底的恨意叫人膽戰心驚。
“夠了!閉嘴!從今以後在圈子裏,有你沒我!”
她當然知道這次的事情和桑榆脫不了幹係,可是那又怎麼樣?桑榆現在是有靠山的人了,她根本不能拿對方怎麼辦!
她做過最不應該是事情,就是讓桑榆替她嫁給付梟!
“你再露出這樣的眼神試試看。”付梟居高臨下的看著桑煙,“再多看一眼,在娛樂圈裏混不下去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雖然還被捂著眼睛,桑榆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聽著這句話,她還是能夠大概腦補出桑煙的眼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