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自己語氣委婉些,但是她不想。她現在腦子亂的很,她頭疼,心口也疼。
明明沒有心髒病,但是此刻的桑榆卻像洛柔那樣,感覺一陣胸悶,好像要昏過去了一樣。
“沒有。”付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絕對沒有,我可以保證,除了你我誰都不會碰。”
總算是緩和了一些,桑榆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捂住了臉。
還好沒有,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她會崩潰的。
才剛剛見到風一溪狠狠撕碎她希望的場景,現在的她心理防線很脆弱,驚不起半點的刺激了。
伸手將桑榆抱在了懷裏,付梟見她不再排斥自己的觸碰,這才鬆了口氣。
“我是被設計了,我被下了藥,分量很重,基本上是一瞬間就沒有了知覺。那樣的情況下,我就算是你躺在我的身邊,我都有心無力。”
聞言,桑榆瞪了他一眼,“說的好像你還很可惜似的,怎麼,還想有心有力嗎?”
“沒有,絕對沒有。”付梟趕緊打住,轉移的話題,“給我一點時間,我們出去打臉。”
“打誰的?你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藥嗎?”桑榆仰頭問著。
“當然知道了。”付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畫麵一樣,咬牙,“是我的好父親啊,那杯加了料的酒,是他親手端給我的!”
一瞬間就明了了,桑榆不再言語,內心卻是冰冷一片的。
如果不是付寰宇親手端過來的,付梟這麼警惕的人,又怎麼會上這樣的當呢?
這樣看來,付寰宇之前所謂的放鬆,也隻不過是在為他之後的舉動做鋪墊罷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承認這個兒媳婦,從來都沒有。
“真不知道我和他是有什麼仇什麼怨啊,居然廢了這麼大的心思,就為了將我趕走。”桑情輕笑了一聲,眼角卻是有淚水溢了出來,“我還真是,深感榮幸啊。”
吻在了桑榆的眼角上,付梟將她淺淺的眼淚印在了唇角,“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搖了搖頭,桑榆起身,“都是受害者,娶了我這麼個老婆,才真是讓你受委屈了。”
迅速的整理好了自己,付梟也讓人來給他送了套幹淨的衣服,兩人整頓一番之後出門,好像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隱藏在暗處的洛柔看著好像毫無芥蒂的兩人,用力的攥了攥拳頭,不再言語。
果然沒有真正的發生關係,是沒有意義的。但是做了這麼多還什麼都得不到,她不甘心!
“今天將各位聚集在這裏,其實有事情要宣布。”付梟攬著桑榆的腰肢,眯眼,“從今天起付氏正式更名,改名為戀魚。我和我的妻子,一人一半。”
改名這種事情不大不小,但是改的這個名字是為了誰,就不言而喻了。
在場的人毫不猶豫的就開始鼓掌捧場,仿佛改了這個名字是一件多麼值得慶賀的事情一般。
付寰宇的臉色在這種掌聲中變得愈發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