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年!我讓你馬上鬆手!否則,就別怪我讓你永無出頭之日!”
方子澈俊雅不凡的麵孔扭曲成一團,雙眼裏團著熊熊燃燒的怒焰。
在他眼裏,陸瑾年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演藝公司的經紀人,隻要他擺擺手,馬上就能讓他卷鋪蓋走人,甚至,隻要他想,陸瑾年就永遠都別想在濱市有立足之地。
他話音剛落,陸瑾年便一個反手把他翻轉壓在牆上,眼神陰鷙地聽著方子澈因為他逐漸加大的力道,痛呼不已。
“陸瑾年……”沐初然已經跳下了床,她衝到了兩個人的麵前。
根本不看一眼方子澈,好看的眸子緊張的看向陸瑾年,“你不要傻了,方子澈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想想方子澈為了趙芸嬈做的事情,沐初然就禁不住的擔心陸瑾年。
畢竟他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鬥得過方家這個地頭蛇,何況陸瑾年本身沒有任何的背景。
她不想陸瑾年因為自己而惹上麻煩,那樣她真的是要愧疚死了。
沐初然當然不願意看到這一幕,她快步走到兩人身側,對上陸瑾年冷峻的側顏:“陸瑾年,你快鬆手,他沒把我怎麼樣,你不要和他計較了。”
她焦急的語氣聽在陸瑾年的耳朵裏,就像是在擔心方子澈一樣,心間倏然湧起一股不悅的情緒。
陸瑾年偏過頭,幽深不明的雙眸危險眯起,“你要我放開他?”
沐初然察覺到他隱隱的怒氣,咽了咽口水,隨即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嗯……”
她隻是不想事態嚴重下去,要是惹怒了方子澈,吃虧的隻會是陸瑾年,到時候以她的能力,還不知道能不能護住他。
對於她這些心思,陸瑾年自然不知道,看著她點頭,他臉色瞬間黑了下去,隨後憤懣鬆開了手,轉身坐到了。
方子澈被鬆開,身子再次倒在地上,好一會,才捂著腹部踉踉蹌蹌站起身,眼神陰鷙地緊盯著臉色同樣也不太好的陸瑾年。
“如果方大少爺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回吧,我累了,想休息。”沐初然瞥了眼陸瑾年沒多少表情的臉,隨後轉頭對著方子澈說道。
對於趙芸嬈進醫院,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絕對和她沒有關係。
方子澈捂著腹部稍稍喘了兩口氣,緩過神來,見沐初然神色冷漠,再想想剛才她一聽到自己威脅陸瑾年,緊張的樣子,內心竟意外地生出一絲不適感。
方子澈唇一抿,凝眉看著眼前的女人,冷聲開口:“沐初然,你別忘了,我才是你未婚夫!你現在趕我走卻留下別的男人,你,你不知檢點!”
聽著他這口氣,沐初然卻莫名地想要發笑,抬起手抱在胸前,她冷眼睨著方子澈,“方大少爺,原來你還記得你是我未婚夫?真是好笑,你帶著其他女人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時候,你怎麼就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冷然的語調說到末尾輕微上揚,夾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現在再來跟她提未婚夫的事情,未免有些遲了吧?
沐初然笑意加深,眸中的微光卻有些破碎。
她愛這個眼前的男人愛了好多年,但趙芸嬈那通別有用心的電話,讓她把所有的感情都收了回來。
電話裏,趙芸嬈嬌吟得酥媚入骨,沐初然甚至一閉上眼就能夠想想兩人在床上纏綿的樣子……
她感到惡心,也感到心冷,她愛了幾年的未婚夫,最後上了別的女人的床。
方子澈顯然沒有想到沐初然會這般反駁,一時間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確實,這幾天他都和趙芸嬈待在一塊,反而冷落了她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甚至,還在約好談訂婚儀式的下午,放了她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