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聽我的話,把你手裏的酒瓶子給放下,從現在開始全新的生活,不要為了那些事情而難受。”
沐初然的種種行為,都叫陸瑾年感到擔憂,隻是他現在有沒有辦法出現在沐初然的麵前。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管我?”沐初然生來頭一次產生了反抗的心理,對電話裏的人仍舊是存有很多的怨念。
為什麼他可以輕易的放開手,明明曾經許諾最多的就是陸瑾年。
“對不起初然,你聽話,好嗎?”陸瑾年耐心的哄著沐初然,換來的依舊是拒絕的話語。
陸瑾年的眉心從接起電話那一刻開始,就從未舒展開過,沐初然何嚐不是一樣。
耳邊是陸瑾年熟悉的聲音,一如往日的耐心,以往刻意的冷漠,現在變成了一種愧疚感。
但聽在沐初然的耳邊,更架勢叫人心痛。
他們之間真的是疏遠了,不然陸瑾年也不會用那麼愧疚的態度與她對話,因為陸瑾年是真的不打算對她負擔任何的責任了。
“陸瑾年,你就是個混蛋,你這個大騙子,你騙我。”
沐初然一邊罵著,一邊又有些期盼,也明知道這期盼最後會落空,可還是在等待著。
最後陸瑾年的沉默,也昭示著沐初然所有的期待,最終不過是多餘的。
她委屈的在電話裏哭著,聲音一抽一搭的,聽得陸瑾年格外的心疼。
最後陸瑾年沒得辦法,迅速的掛了電話,撥通了那邊張三的電話。
“趕緊去沐初然的房間,不準讓她再喝酒了。”陸瑾年冷聲的命令道。
張三在半夢半醒在之間接到陸瑾年的電話,還是讓他去沐初然的房間,原本不是警告他不準過去的嗎?
“趕緊給我去!”陸瑾年的心底裏憋著一團火,沒有辦法當即怒吼了一聲。
張三陡然間清醒了過來,“是是是,馬上就去。”
在看清楚陸瑾年三個字的時候,張三那點起床氣早就已經啞火了。
張三沒想到這大半夜的兩個人還要繼續鬧,趕忙趕到沐初然住的地方。
讓酒店的人開了門,果然就看到了醉倒在地上的沐初然,還有房間裏散發出來的酒味。
連服務員都扭著頭,難以忍受的模樣,讓張三蹙了蹙眉頭。
“幫我把她帶進浴室清洗一下。”沐初然現在一身酒氣,又是個女人,隻有身邊的女服務人員可以幫忙。
女服務人員看了一眼地上的客人,畢竟是總統套房的客人,總得是要貼心服務的。
張三在外頭來來回回的走著,手裏一直攥著手機,生怕陸瑾年的監視短信隨時發送過來,而他回複的不夠及時。
卻是一直都沒有等到陸瑾年的回複,卻還是報告了一句。
“人已經讓女工作人員送到浴室洗澡,酒已經全都清空。”
張三發送過去之後,也沒有指望陸瑾年會回複,他看沐初然這幅慘狀,陸瑾年打來電話時候那滔天的怒意。
兩個人之間肯定是沒有少吵架,張三作為一個打工的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參與。
沐初然被收拾好放在了床上,可能是因為麵熟,女服務員對著張三的臉反複的打量了好幾次。
張三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命令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你要是說出去的話,我保證你沒有辦法在這裏安逸下去。”
女服務員一聽,當即一愣,隨即還是衝著張三點了點頭,不過張三也算是客氣的遞給了女服務員一遝錢。
算作是封口費,她也很清楚這一行的規矩。
張三要求她留下來陪著,並且給沐初然準備一些醒酒湯,他就在外邊等著。
沐初然醒過來的時候,張三第一時間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