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你終於醒過來了。”張三看著沐初然清醒的睜著眼睛看他,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昨晚沐初然被收拾好出來,還是鬧騰了好一陣子。
而他根本就不敢再給陸瑾年發送什麼短信,生怕會叫陸瑾年看了不高興。
“我昨晚喝酒了?”沐初然揉了揉腦袋問道。
“恩。”
“昨晚沒有控製好自己。”
沐初然有些抱歉。
張三對著女服務員示意了一眼,讓她離開。
才對著沐初然開口道:“沐小姐,你如果還期待戛納的電影節的話,就不能夠再像是昨晚那麼的放縱了,你要為了自己的演藝事業著想。”
聽到張三的話,沐初然隱隱約約的想起了昨晚上的一些片段,頓時有些啞口。
昨晚上她似乎還給陸瑾年打了電話,還鬧了好一陣子,現在張三這幅失望的模樣,其實也算是正常。
隻是她心底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對不起。”
她隻能夠再次的抱歉,卻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
“你是藝人,就需要時刻注意你的形象,昨晚上那個女服務員看到了你那個樣子,萬一認出你來了,到時候嘴碎,你覺得你能夠怎麼辦?”
沐初然才剛醒,就被問的有些啞口,隻是茫然的看著張三。
“這次的事情我們暫時不說了,我看需要趕緊去戛納了,不能夠再留在這裏了,你去的話可以提前準備好街拍,路透出去。”
張三看著沐初然那副痛苦壓抑的模樣,真的是也不好再說什麼重話,隻想著或許有了工作,沐初然的精神能夠稍稍的被轉移一點。
那樣的話,至少不會再因為這些事情而痛苦不堪。
“好。”沐初然一口答應。
她也覺得自己似乎在不應該沉浸的事情上,沉浸的太久了,以至於自己真正應該做到的事情,卻沒有做到。
“那你準備準備,至於到時候需要的一切我會安排好。”
張三說著,也不想要繼續留在沐初然的房間裏,畢竟沐初然不是他可以隨便接觸的人。
陸瑾年就算是沒有明著監視,但他也不敢讓人留下了話柄,到時候被陸瑾年給抓到了,死的恐怕還是自己。
沐初然看著張三匆匆離開的模樣,知道自己肯定是叫張三失望了。
不然張三也不至於會這樣,若是她再犯的話,怕是要被踢出局了,就像是被陸瑾年給踢開一般。
這次的戛納,或許就是唯一翻身的機會,她若是再不抓緊的話,放過這次的機會。
那麼以後更加是不可能了,這次的戛納之行,她需要不顧一切的去拚搏。
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讓還願意支持他的人看看,其實他還是有用的。
而且她也不喜歡被人誣陷的感覺,趙芸嬈還有方子澈潑過來的那些汙水,沐初然總有一天會想辦法全都奉還。
不是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祈禱方子澈能夠有些良心,放過她。
又或者像是以前,總是期盼著陸瑾年能夠幫助她將問題給解決,她現在隻希望凡事兒都能夠自己獨立自主的去應對。
一想到那些事情,米醋忽然總是不自覺地回想起陸瑾年,想到與他所經曆的種種,越想,便越是叫她心頭難以平靜。
她來國外,除了想要重新再來一次,更多的還是想要忘記陸瑾年,忘記他對她的好。
“你一定可以。”沐初然默默地給自己加油鼓勁,視線看向窗外,明天又要離開美國。
這次不顧一切的出來,她希望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