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然就這麼一路被拖拽回到了酒店,陸瑾年陰沉的俊臉,所有人都不敢說什麼,就那麼木訥的看著陸瑾年將門重重的關上。
隨著重重的關門聲,沐初然小小的身板不由得一顫,明顯的身體變化,引得陸瑾年嗤笑一聲。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陰冷的逼視著沐初然,見沐初然要閃躲,直接用大拇指跟食指將沐初然尖細的小下巴給掐住了。
沐初然的小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知道現在閃避也沒有任何的用處,隻是要麵對陸瑾年這樣的怒意,也還是叫沐初然心中產生了不小的恐懼。
兩個人麵麵相覷了良久,沐初然在等待著陸瑾年的懲罰,聽他的責罰,她就那麼木木的站在原地,良久都沒有開口。
一直到陸瑾年又一次的冷笑,“所以你現在是連一句解釋都不打算給我了,是嗎?”
他言語之中滿是嘲弄,好似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可相比較於沐初然所承受的,沐初然覺得陸瑾年現在的反問似乎有些過分。
明明陸瑾年是壓迫的哪一方,經過他這樣一反問,卻成為了沐初然的過錯。
“陸瑾年,我不欠你的解釋,就算是我想要離開這裏,有一所自己的住處,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段時間她沒有反抗,不代表她永遠都不會反抗,安於現在的生活,願意留在陸瑾年的身邊,當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
並且是毫無緣由的,若是一般的女人還能夠有堅持的理由,對於沐初然來說就很荒誕了,僅僅是陸瑾年覺得她還不錯,亦或者是發泄一些生理上的欲望。
她的存在價值,說出去都叫人覺得十分的可笑,也因為這個,沐初然實在是不想要跟陸瑾年有任何的瓜葛,但是事情真的能夠跟沐初然所想的那麼的簡單嗎?
“你再說一遍?”陸瑾年捏著沐初然的下巴力道加重,本來就很冰冷的聲音,現在多了些咬牙切齒。
聽起來威脅力更是增加了幾分,但是對於沐初然而言,有些事情應該反抗就是要反抗,她就是因為順從了太多次,才會過得如此的被動。
“陸瑾年,我並不欠你什麼,你沒有權力對我指手畫腳。”沐初然也惱了,對於眼前這個男人滿是憤怒。
“是嗎?”陸瑾年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將她推到了身後的牆壁上。
重重一擊之後,沐初然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她吃疼得閉了閉眼,才緩緩地張開了眼睛去看陸瑾年,眼底裏滿滿的陌生感。
她覺得不管跟陸瑾年相處多久,似乎都是陌生的,這個男人內心裏究竟在想著什麼,都是沐初然所不了解的事情。
“沐初然,到底需要我說多少次,你是我的女人?”陸瑾年再次對著沐初然宣布,仍舊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陸瑾年,那是你的想法,憑什麼強加在我一個人的身上?”沐初然也跟著反問,對於陸瑾年的行為隻覺得不合理。
一個女人跟著一個男人,即便是享受了所有的便利,也還是會被人所不齒,這些陸瑾年難道會不知道嗎?
上一次說起見家長的事情,卻從未說起過婚事,這是在不愛的基礎上,連最基本的保障都不願意給沐初然,現在還指望沐初然能夠繼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