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在意那個女人的眼光?”陸瑾年又質問道,聽得沐初然明顯的一怔,她真的是沒有想到陸瑾年居然會這樣發問。
即便陳柔整日裏信口雌黃,迫害她的心思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是這個人是見證著沐初然的成長過程的人,是一個指指點點說沐初然活的不檢點的人,在這樣的一個人麵前自打巴掌,沐初然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因此實在是無法忍受。
“對,我就是很在意,你當然可以不在意,被指責的人也不可能會是你。”沐初然生氣的對著陸瑾年咆哮低吼著。
她所說的就是實情,最後承受痛苦的人,永遠都是她,而她現在卻需要這樣默默地承受一切,甚至是不說出隻言片語來。
這樣的行為,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容忍的,因此沐初然要為了自己的權益跟陸瑾年爭辯。
因為陳柔的摻和,沐初然覺得這一次的撕破臉,應該是最為徹底的一次,必須要跟陸瑾年徹徹底底的撕開。
“我說了我會保護你。”陸瑾年一字一句的跟沐初然強調,再一次用力的桎梏住她。
“跟你在一起,我就要受到傷害,你覺得我還會傻到讓人去傷害我嗎?”沐初然仍舊是冷哼著,對於陸瑾年所說的話一點都沒有興趣。
甚至覺得現在這樣的情景之下,陸瑾年應該承擔這一切。
“不單是別人會傷害我,就連你,也不曾對我留情過。”沐初然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也正是代表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陸瑾年從來都不在乎她的個人情感,所有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那樣任性的行為,叫沐初然心痛萬分。
“陸瑾年,我求求你當做是行行好,放過我。”沐初然這一次堅強的咬牙沒有哭,隻是在跟陸瑾年強調著自己的訴求。
隻是她這樣的行為,反倒是叫陸瑾年的臉色更為的難看,仍舊是冷漠的看著沐初然,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沐初然不知道這一次自己是不是又白費了口舌,但是能夠在陸瑾年的麵前將自己的心裏話給說出來,對於沐初然而言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好事情了。
陸瑾年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眼底裏好像是失望的神情,可是對於沐初然來說,最應該失望的人仍舊是她才對。
“我真的很累了。”沐初然長歎了一口氣,美眸漸漸地氤氳開,眼前早就已經模糊了。
沐初然很想要跟陸瑾年說清楚的話,最後卻隻是被陸瑾年一次次的無視,任誰的心情都無法好受起來。
“我也很累。”陸瑾年對著沐初然近乎歎息一般,那樣子看的沐初然心中很是感慨。
“既然我們都累,彼此放手難道不是最好的嗎?”
“可是我沒有辦法放手。”
沐初然每次說起放手的時候,都能夠感覺到陸瑾年的眼底裏升騰起的怒火,恨不能夠將沐初然給碎屍萬段一般。
惹得沐初然心中更是感慨,她不知道自己算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但是痛苦真的是難以言語。
“你要是想要放手就可以放手的。”陸瑾年自己都說了,他並不愛她,以後也可以找到別的女人輕而易舉的取代她,這樣的前提之下,為什麼還不能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