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咱們該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玲瓏追在後麵叫著,可前麵的小姐絲毫不以為意,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左顧右盼。
最後玲瓏快走幾步,一把拉住洛晨羽:
“公子,咱們該回去了。”
恰逢一個乞丐顫顫巍巍走過來,拿著破碗乞討。
洛晨羽忽然眼前一亮,心裏的惡氣終於可以稍微緩解,她輕咳一聲,壓著嗓子問:
“你們乞丐有沒有組織?能不能在一晚上給我集結兩百個乞丐?明天我請你們吃大餐。”
玲瓏當即愣住,接著又開始抹眼淚:
“小姐,您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咱們回去找大夫吧,你別嚇我啊,小姐。”
乞丐更是也摸不清頭腦,滿臉狐疑,看著麵前這位明明是公子,卻被稱為小姐,主仆二人說話都顛三倒四:
“小的知道您是有錢人,可受不起什麼大餐。”
說完就要走,洛晨羽搖扇叫住他,又跟說了一大堆話,才把乞丐說動,並約好地點,明天開始一天都有大餐吃。
回程的路上,洛晨羽一路開心,玲瓏忐忑地跟在後麵:
“小姐,您這樣做,要是惹了麻煩,老將軍他……”
“閉嘴,玲瓏我告訴你,你家小姐從來就沒有這麼開心過,這叫以牙還牙,誰惹了本小姐,一定加倍還給他。”
玲瓏更加摸不著頭腦:
“小姐,可是皇叔大人向來都很維護小姐,就今天咱們出來的時候,我還聽到掌櫃的吩咐下去,說以後小姐的食物都要有人試吃。”
洛晨羽腳步一頓,接著下巴一揚,現在知道謹慎也不行啊,後麵下毒的那個人不查出來,讓她好好懲治一番,這件事沒完。
這次隻是她的一個警告,再說了,捎帶著讓皇叔積積陰德也是一個善舉。
第二天,禦香樓裏。
一大早就有乞丐帶著隊伍候在門口,江叔開門就被場麵震撼了,平常也有來乞討的,但都是幾個銅板或者兩個饅頭打發。
怎的今天來了成規模的乞丐,此事有蹊蹺。
“老板,我們是洛家公子的客人,公子說你家尚欠他一盞茶錢,今日酒樓洛公子包下,要請咱們大家吃飯,算是利息。兄弟們,走啊。”
江叔被一個個打了雞血的乞丐撞得頭暈腦脹,看著衣衫襤褸的家夥們,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幹淨的椅子上,拍著桌子沒有威儀地大叫上菜,他都蒙了。
“掌櫃的,怎麼辦?”
“這洛家公子說的是這幾日跟咱家公子喝茶的那位嗎?”
剛剛已經言明,說是洛家公子來討茶錢,一想就是昨天的那盞毒茶惹出來的,可沒有想到那位得罪不起的小姐竟然來這一招啊!
“吩咐後廚,抓緊時間做飯。”
江叔有口難言,也上樓去後廚幫忙,小夥計們一個個敢怒不敢言,這京城排名第一的酒樓,竟然要伺候乞丐,說出去都沒人信啊。
“夥計,再來一盤辣子雞,這魚做得真好吃,把刺兒去了最好。”
“夥計,再來壺酒,酒杯給我換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