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氣喘籲籲地扶著樓梯,看著滿目狼藉的大廳,跟一個個因為乞丐而離去的客人,氣得胡子都翹起來。
“掌櫃的,這樣下去怎麼辦,咱們不能吃啞巴虧啊,這酒樓都被糟蹋了,您看那椅子,小的才刷過漆。”
“是啊,掌櫃的,咱們後廚的食材儲備都沒了,明天食材運輸要出什麼問題,酒樓就得歇業。”
江叔大手緊緊握住欄杆,看著擦著滿頭汗回來的小六子,急切地問:
“咱家公子怎麼回?”
小六子慘白著臉,一邊喘氣一邊說:
“公子說——頂住。”
江叔帶著一眾夥計,眼睛裏的希望破滅了,他剛剛都叫好了暗衛,想把這些乞丐趕走,現在說讓頂住——
那就繼續吧。
一天過去,江叔跟眾人累的虛脫,趴在大廳的地上做清潔,一直到東方升起魚肚白。
而這時候,玲瓏正在為洛晨羽梳妝打扮,嘴裏嘰裏呱啦說著禦香樓街傳巷聞的壯舉:
“小姐,您根本想象不到,江叔全程臉綠著,據說後廚師傅都累倒了20名,菜品根本供不上,糕點什麼的全部被打包走了,哦,對了,據說還撐死了一個。”
洛晨羽坐在化妝台前,不禁嗤笑出聲,挑眉問:
“那皇叔大人作何反應?”
“聽說皇叔大人昨天有事,江叔全程都要急瘋了,說是小姐派去的人,根本不敢得罪,最後隻能眼巴巴地看著樓上樓下擠滿了乞丐。”
“小姐,您這一招,會不會……”
“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怕什麼。”
洛晨羽沒等玲瓏說完,霸氣地回應:
“本小姐就是這麼任性,得罪了我,哭能找到地方就不錯了。”
玲瓏的手一哆嗦,小姐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但她比較喜歡這樣的小姐,有頭腦,有擔當,辦事不像之前一樣,任性妄為,現在應該叫——有仇必報。
“玲瓏,今天打扮漂亮點,越驚豔越好。”
她總感覺那天下毒的女人也會在開夏宴上出現,萬一撞到,不虐她個天翻地覆,都對不起那廝。
“小姐,您今天肯定會是今年開夏宴上的第一美女,可惜您不會跳舞,不然哪家女兒能搶走咱們的風頭,咱們大小姐已經連續兩年為開夏宴彈奏開場曲,不知道今天會邀請哪家公子一起合奏。”
還有這一說?
洛晨羽又開始仔細打聽那些規則,聽完之後,她恍然大悟,這不就是一出別樣的相親會嗎。
還開夏宴,不就是變相相親嗎。
不過是俊男靚女,展示才藝,互相吸引,然後情投意合,隻不過這見證比較有臉麵,將來的證婚人會是皇帝。
“小姐,早有很多人垂涎於您的美貌,這次剛剛退婚,咱們也釣個更稱心的金龜婿,雖然比不上太子妃那麼風光,好歹也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啊。”
玲瓏這丫頭隻顧著臉麵,卻不知她心裏閃過那雙藍眸。
“妹妹,可收拾好了,不如咱們姐妹同行如何。”
外麵響起洛千然親切的聲音,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姐妹情深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