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何時開始懷疑書館?如果懷疑,你為何要燒掉?豈不知這樣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麵對冷君霆地盤問,洛晨羽抬手輕咳以掩飾自己的情緒。
說起這個,還不是之前的那個“洛晨羽”,智商跟豬一樣。
她皺眉,歎著氣,懊悔地說:
“還不是洛千然大小姐搬弄是非,搞得我——原來的我,一衝動,就燒了書館,連個活口都沒留,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如何查起。”
冷君霆稍加沉思,出言開導:
“倒也不是無從查起,據說起火當天,一個賬房師爺家裏有親戚來尋,走開一會兒,事後便沒了蹤影……”
洛晨羽眼睛一亮,拉著冷君霆的胳膊,急切地追問:
“你肯定找到這個師爺了對不對?你一定有線索了是嗎?說說看啊!”
冷君霆眉頭一緊,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
洛晨羽才意識到情緒有些失態,但眉頭隨即一挑,執拗地抓著他胳膊不放,看著他的臉慢慢蒙上一層不自然,心裏便開始暗爽。
她的頭慢慢朝他靠近,一直到距離他下巴兩厘米處停下,聲音變得嫵媚:
“皇叔大人,既然查到一些端倪,為何不據實相告,難道你還信不過我,還是心裏有些別的芥蒂。”
他跟淩妃是一夥的,她剛剛跟淩妃鬧了不愉快,他的心思太沉,能猜得透幾分還不一定呢。
冷君霆冰涼的手一掃,輕易從她的手下逃開,身子朝外一靠,整理好情緒,才沉聲開口:
“並非我有意隱瞞,隻是此事牽扯甚廣,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宜外傳。”
“難道是太子暗中勾結其他勢力?”
洛晨羽的聲音悠悠自在,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眼角的餘光卻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她看到他的手指一縮,這代表她猜的不錯,還沒有繼續開口,他已經搶了先:
“所以,你還知道什麼?”
洛晨羽轉頭對他笑笑,起身朝著門口走去,門口打開,兩個人就這麼毫無禁忌地談,似乎有些明目張膽。
可她知道,以他的功力,若有人偷聽,不可能察覺不到。
因為有能力,所以才這麼放心,這也是她有時候欣賞他的原因。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能想到的不少,一切蛛絲馬跡都可以讓我無止境的接近真相,所以你如果想瞞我,應該不是那麼容易。”
“還有,我一介女子,向來不會把民族大義國家大事放在眼裏,我在意的隻是快意恩仇,欠我的討回來而已。政治上的事,與我無關。”
她知道今天他的心結大概解開了,他能來說明他沒有忘記說過的話,雖然還有所隱瞞,可是她確定,隱瞞的那部分大概涉及到民族大義,她不想管。
兩個人一個門口,一個門裏,正在對視之間,玲瓏帶著江叔前來。
看到背對著的小姐,趕緊施禮:
“小姐,聽說淩妃娘娘身體欠佳,江叔特來接皇叔大人。”
早就料到有這一手,洛晨羽沒說話,隻是眉頭一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冷君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