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光過頂,太子妃之位,已經是一人之下,那是未來的皇後,一國之母,她都可以說的如此風輕雲淡。
這是一種睿智,不甘心世俗的睿智。
由之前的執迷不悟,到現在的大智若愚,她的角色轉變太快,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可那份隨意灑脫,卻是世上少有。
“你叫什麼名字?”
他突然開口問了個讓她哭笑不得的問題。
淡笑之後,她輕鬆地回答:
“我就叫洛晨羽,這或許也是我為什麼來這裏的原因。不過我的小名叫小羽,大家都是朋友,你可以叫我小羽。”
“小羽。”
他喃喃地叫。
“嗯,我是小羽,以後更是將軍府的洛晨羽。”
冷君霆眉頭展開,藍眸炯炯看著她:
“你真的可以解寒情之毒?”
神色一黯,洛晨羽嘟著嘴搖頭,但隨即她的嘴角再次扯開,盯著他問:
“上次我帶去的藥,你——吃了?”
冷君霆垂著眼睛,點點頭,算是默認。
“我還以為,你會怕我給你下毒。”
洛晨羽心花怒放,原來這個家夥早就開始相信她,不然也不會輕易服下她送去的藥,在這裏假裝謹慎,簡直就是個悶騷男。
“實話跟你說吧,那些藥隻是我按照醫書所講,找些溫補的來對抗寒情,我想要真正解毒,還需天山上滴血火蓮。”
知道冷君霆麵露疑惑之色,她繼續解釋:
“我也是聽外公說的,要說這天下至陽之物,還要數天山上的滴血火蓮,據說這種火蓮都寄生在雪蓮旁邊,沒有單獨的根係,是雪蓮發芽之時,恰巧經過清晨第一株雨露,溫度也要恰好,才可變異。”
“我會命人去尋。”
對於冷君霆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本來沒解的毒,現在有了解藥,縱使難尋,也比無解讓人有信心的多。
“滴血火蓮的事,我會放在心上,你且專心查出你的仇人,哦,對了,順便提醒一下,你的淩妃若以後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宣你入宮,可不是件好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眠,皇帝要是翻了臉,你之前的努力可都前功盡棄了。”
冷君霆抬眼看她,複雜的眼神裏變幻莫測,最後隻是淡淡地點頭:
“我知道。”
洛晨羽重新坐回躺椅上,朝他嫌棄地擺手:
“話都已經說完,有什麼消息盡快通知我,你先走吧。”
說完她也不理他,隻管自己躺好,閉上眼睛開睡。
冷君霆走過來,白衣勝雪,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微動,下一刻抬腿走出,出門之前吩咐玲瓏:
“別讓你家小姐著涼。”
玲瓏從外麵跑進來,張著嘴巴,半天回不過神,她拿了毯子興奮地幫洛晨羽蓋上,聲音裏有掩飾不住的愉悅:
“小姐,奴婢總感覺皇叔大人對您越發不同了,先不說,今天請柬這麼輕易把他請過來,來了以後那麼平易近人,咱們皇叔大人可是以冷麵著稱。”
“還有,江叔走的時候,臉都綠了,說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竟然連宮裏來的轎子都不理,尤其是淩妃娘娘剛剛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