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洛晨羽這輩子最恨沒事自殘的男人,這是多沒出息的表現。
就該不管你!
算了,念在初犯,就先替他治治傷口。
洛晨羽一顆心怦怦直跳,雙手都哆嗦起來,她雙手握住刀柄,緊咬牙關,一個猛力,直接把匕首拔出來。
匕首落地,她幾乎想手腳並用幫他止血。
“唔……”
一聲痛苦地悶哼,他眉頭緊緊皺起,唇瓣也咬出了一道白印。
“很疼是不是!”
洛晨羽忍不住輕聲問。
“不疼。”
他抿嘴笑,幽藍的雙眼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冷君霆,你這個神經的家夥,我警告你,以後再玩這招,我再也不會理你!”
洛晨羽憤憤不平地咬著牙警告。
“這些日子,生不如死,總感覺過得恍恍惚惚。”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她,似乎是把這些日子的相思都補回來一樣。
“你閉嘴!信不信我根本就不救你。”
洛晨羽重重地在他傷口上戳了一下,換來他一聲悶哼,然後尷尬地看著她苦笑:
“若是你不救,這棵樹便是我的長眠之地。”
“傻瓜!”
洛晨羽除了這兩個字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心裏酸澀難耐,這一刀不淺,稍微偏一點,便會傷及心髒。
“小羽,這棵樹上可以看到很多東西。”
洛晨羽皺眉,借著月光往四周看看,遠處那片暗黑的地方,正是今天她跟二皇子嬉戲的小溪……
“你,一直跟蹤我?”
“從那天分別到現在,你身邊從來都有我的人,洛千然摔倒為什麼會不言不語……”
洛晨羽眉頭一皺,又在他傷口上狠狠戳了一下,這下他都有思想準備,直接把她拉到懷裏:
“小羽,那天我是怕把事情搞大,絕對不是因為個人私情,而且從那天到現在,再也沒有見過她,冷君霆再此發誓,若是再因為淩詩詩惹你生氣,甘願死在你的刀下。”
“我才不信你,你口口聲聲說淩詩詩跟你是一夥的,她為了你進宮,你怎會跟她斷得了關係。”
洛晨羽不屑地瞟他。
冷君霆眉頭緊皺,急得咳嗽幾聲:
“淩詩詩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已經悖理之前的約定,如你所見,她你就有自己的勢力,之所以一直跟我聯絡,大概是想把自己的勢力再擴大穩固一點,我欠她的都已經還清……”
他還要再說,被洛晨羽阻止,一雙藍眸緊緊地盯著洛晨羽,生怕她不信。
洛晨羽重重地歎氣,之後又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口:
“這件事情可以先放下不提,但我已經下決心,暫時不會考慮兒女情長之事,所以,若是你再有過激的舉動,小心我不客氣。”
看出她眼睛裏的認真,冷君霆隻好追問:
“怎麼不客氣?”
“這個--那就是我也去找帥哥,反正你也知道,喜歡本姑娘的人很多,像跟姑娘這種,冰雪聰明,能歌善舞,又善於謀劃的人,當真是世上少有,最難得的是,風華絕代哈哈哈!”
說完她又開始大笑。
“小羽,你知不知道,沒人能抵擋得住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