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的這一番激昂唾罵讓全場的人都給震驚住了。
這小子……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跟頂頭上司這般說話?
楊鬆被罵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睛裏麵仿佛要噴出火焰似的,指著許陽顫聲罵道:“王八蛋,你……你……個小兔崽子!竟他媽敢辱罵你的上司,我一定要炒掉你,我一定要炒掉你!”
許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望向慕晚晴:“慕總,我們天炎科技的中層管理者就是這種素質,您做為一個公司的老總,難道你不覺得很可恥嗎?低俗而且卑鄙,仗勢欺人,我們天炎科技需要這樣的管理者嗎?就他這種素質,您覺得他能夠把工作做好嗎?他能夠給公司帶來效益嗎?”
“明明是你罵人在先……”應修陽在一旁補充道。
“我罵人在先?哼,請問應經理,我許陽剛才說了那麼多話,至始至終有罵出一個髒字嗎?”
許陽針鋒相對,絲毫不對應修陽麵子。
應修陽一噎,眼睛子骨碌碌轉著,顯然是在思索著剛才許陽有沒有說出一個髒字兒。
應修陽和楊鬆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們是斷然不會替自己說話的,剛才就是有天大的冤屈也不無處申,如今當著慕總的麵,他的膽子就大了許多,該說的和不該說的,盡都一股腦兒的倒出來。
我光腳的還怕你穿鞋的?
我隻是一個普通員工,你是經理主管,在公司是有地位的人物,如果你與我爭與我吵,你那是自降身份,我大不了就被炒掉魷魚唄,最差也不過是在街上乞討,我至於看著你臉色行事嗎?
這一番話說出來,許陽的心裏就舒服多了。長時間的憋忍實在是讓他很難受。
老子讓你剛才指著老子罵?老子讓你剛才看老子不爽,現在就休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慕晚晴深深地看了許陽一眼,旋即望向了楊鬆,道:“公司的管理人員,素質的確是差了一些。”
她又對應修陽說道:“應經理,你跟行政的汪經理仔細的調查這起事件,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們不允許斷然下任何的決定。”
“是。”應修陽連連點頭,“我一定會配合汪經理調查這件事情的。”
慕晚晴最後看向了許陽,平靜地道:“年紀輕敢拚敢衝是好的,但萬事還是要有一個度,希望這起火災事故不是因為你的工作失誤,這兩天你不能離開公司半步,你要隨時接受公司和派出所的調查。”
“那是我應該做的。”許陽應喏。
“如果這是一起人為事故,我會讓應經理和楊主管當著全公司員工的麵向你道歉,同樣我也會向你道歉,是我的用人不當;但如果確確實實是因為你的工作疏忽而致,也希望你當著全公司上上下下所有的員工陪禮道歉。這樣做,你敢嗎?”
慕晚晴的聲音不溫不火,直直的傳到許陽的耳朵裏麵,最後的三個字還帶有微弱的挑釁味道,引得許陽心中有些不爽。
“這有什麼不敢的?我剛才也說了,如果是我做錯了,我願意接受公司任何的懲罰,如果不是我錯了,任何的處罰我都不會接受!”
許陽揮了揮手,大聲地說道,迎著慕晚晴那冷冽的目光,麵不改色。
“應經理,給汪萬雄打個電話,你們倆到我的辦公室來!”
慕晚晴看了應修陽一眼,說道。
後者應喏一聲,當即摸出手機,給汪萬雄打電話。
行政部的汪經理早就已經趕到了火災現場,隻不過現在他正出麵與消防大隊的人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