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看了看旁邊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中年男人,他的褲腿裏麵空蕩蕩的,在他的後麵,站著一個年輕的小夥,眼眶也是紅紅的。
麵前的這些,應該也就是死者同同的家人。
慕晚晴看的眼睛一陣發酸,差點兒就要淌出淚水來。
她從包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怔怔發癡的婦人手心,柔聲道:“你們家裏條件也不好,這卡上有點兒錢,希望對你們的生活能有所改善。”
卡裏麵是十萬塊錢,是慕晚晴自己的積蓄。
婦人目光呆滯,隻是癡癡的,一語不發。
這時後麵的中年男人說道:“我們不能收你們的錢!你們的這份好意我們心領了,這錢,我們真心不能收!”
“收下吧,您要不收下,我的心裏更難受。”
慕晚晴鼻子發酸,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這跟你有啥關係呢?是咱家同同命當如此!”男人仰望著屋頂,重重地說道。
“收下吧,您家裏條件也不好,這裏麵的錢也不多,密碼是初始密碼,你們可以直接拿過去取。”
慕晚晴握住婦人的手,讓她捏住。
一家人都不發一語。
這時,門口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許陽扭過頭一看,進來了三個男人,當前一個穿著一件大風衣,戴著一頂帽子,其裝扮,儼然就是上海灘裏走出來的許文強!
跟在他身後的,一老一青,衣衫單薄,麵容嚴肅,給人一種不怒而怒的氣勢。
這三人,許陽都認識,並且還極其的熟悉。
葉辰以及他的兩大貼身保鏢譚老和野鷹。
三人一進門,目光便落到許陽和慕晚晴的身上。
葉辰目光平靜,並沒有太多的光彩,而另外兩個,看到許陽的時候,眸中流露出一絲難於掩飾的恐懼。
三人在同同的靈前叩頭上香,極是真誠。
葉辰看著許陽,朝他走來。
譚老和野鷹麵色變的凝重,貼身跟隨,做好一切的防範措施,許陽稍有動作,二人會毫不客氣的對許陽進行雷霆一擊!
這兩人如遭大敵,可是葉辰卻是淡定從容,走到許陽的麵前,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說道:“我說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相信!”
許陽毫不猶豫地說道。
“噓……”
葉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積壓在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平平靜靜的落下了地,“我總算沒有看錯你!你是個人物!放眼整個荊南市乃至於華中地區,及得上你的,我敢保證不會超過一隻手的數!”
“葉少謬讚了。”
許陽輕聲說道。
葉辰點了點頭,又對著慕晚晴微微點頭示意,麵無表情。
慕晚晴不願意看到葉辰,迎著他的目光,麵色頓時變的陰寒起來,說道:“我們走!”
說著,便當先邁步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葉辰的聲音:“這卡上有一百萬,算是給同同小姐的安葬費用,我也僅僅隻能做到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