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謝謝了。”許陽也不矯情,當即收下了這份大恩情。
掛了電話,開了門,在屋子裏四處看了一下,發現房間裏麵應有盡有,這對姐弟暫時住在這裏不用再去操辦什麼,極是方便。
“在你姐姐養傷的這段時間,你們暫時就住在這裏了。”
許陽將鑰匙遞給了少,“我每天也會抽時間過來看看你們。”
說完,許陽掏出錢包,將所有的錢都抽了出來,取出一張五十的裝回錢包後,將餘下的一千多塊錢全部遞了過去:“你們應該也沒錢用,這點兒錢你們就先拿過去用吧。”
“這個……我們不能要。”
少年搖頭說道,“大哥你都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怎麼還好再拿你的錢呢?”
“沒錢你們吃什麼?”
“我可以出去乞討,這裏也有柴灶,我可以去撿柴,也可以挖野菜,反正餓不著我的。”
“你可以吃這些沒營養的菜,但是你姐姐可以嗎?”
許陽將錢往他的手裏直塞,“我現在想辦法給她把毒排了,身體最是虛弱,正需要東西的滋養,沒錢能行嗎?別給我瞎說那麼多了,這些錢你就先拿著用。”
想到自己那病入膏肓的姐姐,少年最終還是收下了這一千多塊錢,感激的熱淚盈眶。
“搞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許陽突然問道。
“我叫關雲,我姐姐叫關雨。大哥你呢?”
“許陽。”
“許陽哥,你真能治我姐姐嗎?你打算怎麼治?需要我怎麼幫忙嗎?”關雲微微仰望著許陽,無限希冀地問道。
“我說過,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隻能說我盡最大的可能。”
許陽歎息一聲,“你姐姐中的這種毒很特殊,你姐姐的身體從腋下開始潰爛?”
關雲抿著嘴唇,點了點頭:“已經爛了好大一塊,還流膿,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你姐這種情況多久了?你們是從哪裏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是什麼時候染上這種毒的?”許陽詢問道。
“我們家在神龍山深山裏麵的一個小苗寨,我和姐姐倆自小相依為命,從小我爸媽就去逝了,姐姐比我大兩歲,一直以來都是姐姐把我帶多,我們那個寨子都很貧窮,我和姐姐勤勞幹活,日子也過的比較安逸。但是在半個月前,我姐姐說身體很不會舒服,那天夜裏,就突然發起了高燒,請了寨子裏的土郎中,看了姐姐的病之後,隻說無奈,要我姐姐盡快到大城市裏的大醫院來做檢查,否則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對姐姐的生命就有危險。當天晚上,我就背著姐姐沿著深山老林,一步一步的朝外麵的世界走來,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我一邊走一邊問路,最終到了這裏,可是到了這裏,我們才知道到醫院找醫生看病還要掛號,而且掛號還要身份證,這些,我們什麼都沒有?我們帶的那一點點錢,在路上也都用完了,而我姐姐的病,卻是越來越嚴重,要不是遇到許陽哥你這個大好人,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關雲輕描淡寫的說了一番話,不顯山不露水,但是想想也知道他們姐弟倆這一路走來的艱難辛酸。
這種痛苦,也隻有真正體驗過的人才能真正感受。
關雨所中的這種毒,許陽以前在東南西的一個小國家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見到過一次,當時中毒者死在了自己麵前,全身潰爛不堪,但是臉上卻平靜如常,其模樣與關雨幾乎一模一樣,包括咳血,那種惡臭的血腥味,也幾乎都是一模一樣。
那個中毒者,正是他的一個戰友,同時也是東南亞小國家的一名優秀特種兵,中了這種毒之後,他們想盡辦法進行救治,最終都於事無補。
直到幾年之後,他們“九格宮”對這種奇毒的研究才漸漸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有了相應的應對方式。
當時戰友的死對許陽的衝擊力太大了,所以許陽對這件事情也極為關注,也恰好對這種被稱之為“鬼見哭”的劇毒有了很深的了解。
至於這毒從何處來,至今為止,他們還沒有找到來源。
幾年過去了,再沒有聽說過有關於“鬼見哭”的中毒者,滿以為就此煙消雲散的,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又讓許陽遇到了這種劇毒。
也是關雨命不該絕,在她這一生最後的那一刻,遇到了她生命裏的大貴人。
“行吧,別說太多了。”
許陽的表情變的極其嚴肅起來,“你姐姐身上的毒,我要想辦法一點一滴的逼出來,采取的辦法也很老土,我接下來要講我要做的第一步,你可能聽著會很吃驚,甚至有損你姐姐的貞潔節操,但是為了救治你姐姐的命,我必須得采取這種辦法。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姐姐負責到底的!”